众人的视线均落在项老爷子身上,眼里都带着渴望知道真相的希冀。有些人就是欠打项老爷子见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便就点头承认:“应该是吧,所以你们都乖乖听话,做好准备。”得到证实的村民们惊恐哗然,这太可怕了,旱灾真要来了。怪不得里正让他们囤货,怪不得里正请白家村人来打深井。原来里正顶着这么大的压力,默默的为他们做了这么多。项老看着这些不稳重的村民们,手中拐杖重重点头,沉声道:“都吵什么,让你们干什么就都干什么。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育苗的育苗,上山的上山,都给我动起来,听到没?”全村辈份最大的男人,说话也是很有威严的,刚才还惊恐的村民们,此时才缓过来,纷纷道是。一直沉着脸的项老爷子此时又说道:“家中地窖不够的,再接着挖,别等到需要时再来找我。我可告诉你,那时候我也没办法。”村民们是听话,但有些人就是发懒劲,别人挖两个,他挖一个。别人挖大的,他挖小的。现在被里正哼了声,低头不敢对视,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再挖一个地窖。项老爷子又说道:“除了粮食,那柴火也得加快手脚,另一个个烂在地里不动弹,若是让我看到,扁担抽你。”村民们忙点头,说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准备的。项老爷子这才走人,该交代的他都交代给族老们了,他们会办好。他现在累极了,他得回家歇歇脚,吃吃饭,再看看他的乖孙女小七。回到家,项瓷等人就迎了过来,嘴里欢快的喊着:“爷爷,你回来了,快来吃饭。”项老爷子听着这欢快的声音,刚才有点郁闷的心情,瞬间化为乌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来了,你们都吃了?”“吃了。”项瓷把准备好的灵泉水,递到项老爷子面前,“爷爷喝水。”说干了嘴的项老爷子,正好需要这一杯水,接过就一口干了。把杯子递给项瓷时,慈祥笑道:“小七端来的水都是甜的,喝的爷爷通身力气都回来了。”项瓷嘻嘻的笑着:“那以后爷爷想喝水就喊我,我给你倒。”项老爷子高兴的应道:“行。”旁边的项婉,听的却是心一颤,所以小七刚才端的是甘露水?她不由想到每次她们想要喝水时,都是小七端来的,还贴心的给大家倒,有时一人一杯,有时一人一碗。原来那时小七就在给她们喝甘露水!怪不得喝了之后,浑身都畅快极了,一点也不累。村民们求不到的甘露水,在她们家里,居然当成凉白开来喝!想到此,项婉的笑意就藏不住,不行,必须忍住,不然小七会害羞。她狠掐自己大腿,痛击袭来就把欢乐赶走了,却还得端着淑女脸微笑着。待到项老爷子吃完饭,众人们聊了聊,才散场,洗漱后各回各房,此时已经亥时初了。没有电,没有娱乐的小山村,亥时已经可以算是深夜。项瓷今晚回新房睡,她不可能再和爹娘住一起。她滚在炕上,向项龄眉飞色舞的诉说着:“大哥被打,爷爷气不过,带着咱们村的所有后生崽,冲到钱家村找钱里正要说法。”“那钱里正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他居然说,如果大哥没惹他们钱家村人,怎么会被他们打?”“还说蝗虫跑到他们村,就是因为大哥这乌鸦嘴说的,要咱们项家村赔他们被蝗虫吃掉的粮食。”项瓷说的咬牙切齿,开始撸袖子,一幅要干架的模样:“我去他们钱家村的,这话他也说的出口?他里正的位置是怎么来的?靠乞讨来的吗?”她精彩的表演惹的项婉捂嘴笑,项龄一幅冷冷的的模样看着她,但实则眼里笑意藏不住。项瓷越说越气愤:“还有那个钱老三,他居然说我们项家村是瘟神村,村里人走到哪灾祸到哪。”“还咒骂咱们项家村全部都饿死……然后,爷爷拿着扁担直接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当场血流如注。”说到这里,项瓷憋在心里的气终于散了:“然后咱们村就和他们村打起来了。居然敢咒咱们村人都饿死,这话惹恼了咱们村的后生崽们,下手一个个不留情。”都咒到家人头上了,谁还留情,不往死里揍,都对不起手里的武器。钱家村人没有项家村人多,说话又那么恶毒,可不就把项家村后生崽们气着了,不打的你头破血流,都是他怂。直到把钱家村后生崽人打怕了,打的都跑的躲起来,这场仗才算是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