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不紧不慢地转头看向陆涯,嘴角勾勒出一抹轻笑,左眼缓缓浮起鎏金竖瞳,在昏暗的拍卖场中闪烁着。他挺直了腰杆,傲然道:“我乃魔尊的灵宠,岂会说谎?说是赔给你们就是赔给你们,放心好了。”陆涯的目光在沧溟和沈初言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答案。他看向沈初言,见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陆涯终于憋不住了,他直接问道:“我说,你是之前就认识我师姐吧?不然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说送就送,先前在酒馆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师姐远离鬼物,你不会……”陆涯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沧溟。沧溟屏住了呼吸,看向沈初言,似乎很是紧张和期待“你不会是我师姐的手下败将吧!”陆涯突然恍然大悟道,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知道沈师姐当年很厉害,那你输给她也很正常,所以你这是手下败将给贡品来了?”沧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真的期待这陆涯能看出些什么。他伸出手拍了拍陆涯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陆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可不好。”“你只要知道,这血玉莲既然对你们有用,那我送给沈……沈姑娘,你们也不用拒绝就是了。”沧溟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神情。“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陆涯冷冷道,他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沧溟鼻子里轻轻发出一声冷哼,“信不信由你。但错过了这次,可就再也没机会得到这血玉莲了。”他看向沈初言,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我与沈姑娘却是有些渊源,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沈初言看着二人,心中思索片刻道:“陆涯,先别急。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时,一个魔界黑商模样的人,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到三人面前。他身着一件黑色长袍,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诡异花纹,腰间挂着一串骷髅头形状的配饰,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想提前出价要这血玉莲,可没那么容易。我们这儿有规矩,‘以魂换物’,你们可愿意?”说话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沈初言心中一紧,正欲开口,却见沧溟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他看向那黑商,声音低沉而有力:“这规矩太过苛刻,不如换个方式。”说着,他将令牌在黑商面前一晃。黑商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瞪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双腿颤抖着就要向沧溟跪下,却被他拖住。犹豫片刻后,黑商只得低下头,无奈地点头同意。待黑商下去后,见沈初言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沧溟微微侧身,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解释道:“我好歹也是城主,偶尔用点城主的特权还是可以的,放心好了。”龙角◎这本就是我欠你的◎城主府内,烛光摇曳,气氛凝重。沈初言手捧着冰髓盒,那冰髓盒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凉意,映衬着盒中血玉莲愈发娇艳欲滴,花瓣上的纹路仿若流淌的鲜血。三人带着这来之不易的血玉莲回到城主府后,沈初言看着血玉莲,一刻也等不及,迅速就地盘膝而坐,迫不及待地服下了数种丹药,准备炼化这宝物。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灵力,试图引导血玉莲融入自身经脉。然而,血玉莲的力量刚触及她的经脉,便如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沈初言只觉一阵剧痛从体内深处传来,刹那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师姐!”陆涯见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闪身到沈初言身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眼眶迅速泛红,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猛地转身瞪着沧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大声质问道:“是你?!你到底对沈师姐做了什么?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沧溟的脸色变得阴沉,看起来比陆涯还要担心的模样。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沈初言身上,那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焦急。听到陆涯的质问,沧溟周身气势猛地一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陆涯席卷而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压得扭曲变形。与此同时,他原本深邃的黑眸瞬间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那竖瞳中闪烁着凛冽的光芒,仿若来自远古的凶兽,看起来骇人得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