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轻轻拍了拍沈初言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她温柔地说道:“原来是为了你的剑骨……我只听你三师伯说你修为恢复了一些,还为你高兴呢。傻孩子,这炼丹本就是极为困难之事,失败几次再正常不过,不然你以为伯母我炼丹是那么容易的吗。”说完,她微微沉吟,目光中透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缓缓开口:“说到剑骨,我倒是听闻在魔界边缘生长着一种毒草。这毒草毒性猛烈无比,可它的药性也极为独特,兼具相生相克的特性。若是能采到它,用毒性激发脊柱经脉,再取其药性相生之特点与其他药材搭配,说不定真能助你恢复剑骨。”沈初言瞪大了眼睛,双手拉住柳棉的手臂,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惊喜地问道:“师伯母,这是真的吗?那毒草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柳棉郑重地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我行医多年,对各类药材多少有些了解,这毒草的特性我也是偶然间知晓的。”“那这毒草叫什么?”沈初言追问道。柳棉看着她,温柔地回答:“血玉莲。”沈初言听到这名字神情一怔。“血玉莲……”她喃喃自语,暗自思量:这毒草的名字,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却听柳棉继续强调:“只是这魔界边缘危险重重,这血玉莲又是魔界禁忌之物,且不说到魔界边缘可能会有危险,就是摘取血玉莲也听闻会被它的毒性迷惑,要心性坚定之人才行。你若要去,可得千万小心,得叫上你师兄一起。”说着,她双手握住沈初言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沈初言坚定地看着她说道:“师伯母,只要有一丝恢复剑骨的希望,我都愿意去尝试。”可话刚说完,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小声嘀咕道:“只是师兄最近为了宗门和魔族是否开战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我实在不忍心再拿我的事去打扰他……”柳棉看着沈初言犹豫不决的样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小言儿,你师兄虽然忙碌,但他一直都很关心你。你若真决定要去,不妨还是和他商量商量,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沈初言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纠结万分。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迷茫。告诉师兄,会不会让他分心,影响宗门大事?醋意◎鬼母蛊◎最终,沈初言还是决定自己和陆涯二人去取那血玉莲就好,也好再锻炼锻炼陆涯。临出发前,她留了一封信给顾清,表明了自己和陆涯前去采药之事,并嘱咐他不要担心。顾清刚刚处理完手中堆积如山的事务,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脑海里却全是沈初言的模样。他抬脚便朝着后山走去,心中念道:“与阿言已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也不知她现在可好。”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忽然,一阵灵力波动传来,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储物袋,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期待。掏出传讯玉牌时,看到沈初言的名字闪烁其上,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连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然而,当他看清玉牌上的内容时,笑容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师兄,我炼丹缺了一味药材,我和陆涯出去寻找灵药了,几日后归来,不会有危险的,勿念。”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上的字迹,眉头渐渐皱起,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手不自觉地攥紧,玉牌在他掌心被捏得微微变形。他低声呢喃道:“又和这小师弟混到一起了……”他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可那声音里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夜里,顾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他猛地坐起身,发丝有些凌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又一次拿出传讯玉符,死死地盯着,像是要从那上面看出花来,可玉符依旧安静,再无半点消息传来。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初言和陆涯并肩而行的画面,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忍不住揣测:“他们之间,难道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情谊?不然阿言为何总是愿意与他同行?”想到这里,顾清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陆涯,又是陆涯,怎么哪都有他?”他咬着牙低声道,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阿言要和陆涯一起去。那个陆涯,修炼进度缓慢,剑术也平平无奇,分明只会拖沈初言的后腿,可为什么她每次都只愿意让陆涯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