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穿出那种高级的精致范儿和质感。沈念下单很快,除了衬衫西裤没给霍钧尧买,别的都有,t恤、休闲裤、牛仔裤、线衫,连里面的贴身衣物也买了不少。她可不像小学鸡那么矫情。他其实就想让她买里面的,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她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想暗戳戳地撩她。好吧,她承认她想大公鸡了,有那么一点被撩到。沈念的眼里满是妩媚。莫子渊悄悄捏紧了手,又好脾气地提醒了一遍:“学姐,该吃药了。”“哦。”沈念喝了一口水,接过药一把吞了。莫子渊眼尖,看到了她的手机。全部是……她给谁买?说他不酸那是骗人。但眼下,只有他在学姐眼前。莫子渊定了定神,似无意提起:“学姐要洗澡吗?”沈念的目光掠过自己的脚,“洗不了。”莫子渊:“可以洗。小心一点就不会碰到。”沈念:唔……除了坚持爱你,我没有别的了终于洗完澡的沈念,心情总算稍微转晴。此刻她舒服地窝在沙发里,受伤的脚踝撑放在茶几上,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莫子渊从浴室出来,带着雾气,身上的运动外套湿了一大片。沈念一声不吭,他自觉地拿毛巾给她擦头发,然后找风筒帮她吹。嗡嗡的响声中,沈念昏昏欲睡。毕竟今天很累,刚才……也有点累。不过她的累里带着快乐,莫子渊就比较惨了,累且痛着。可是他愿意。沈念就没管他了。莫子渊帮她吹得半干,又拿护发精华帮她抹上。沈念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莫子渊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半干。其实很不舒服,黏在身上。他索性把上衣脱了。室内一点也不冷。他把大灯关了,然后拿毛毯盖在沈念身上。他不自觉蹲下来,看着沈念的睡颜。这一刻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学姐好像带有某种魔力,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他也觉得幸福。沈念的手机突然响了,有人给她打视频电话。莫子渊动作迅速地挂断。自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霍钧尧。不想任何人打扰沈念睡觉,连他自己都不可以。莫子渊又看了沈念一会儿,这才小心地给她调整了睡姿,让她躺在沙发上。他想抱着学姐睡,可是沙发不够宽,这样她会睡得不舒服。莫子渊最后是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睡的。这样学姐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知道。他真想这段时间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莫子渊心里已经想好方案,明天一早就给学姐做早餐。如果可以,他还能包揽三餐,替她打扫房子,照顾她的起居。莫子渊渐渐睡着。沈念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不知莫子渊上哪儿变出了几菜一汤来。她觉得这不会是他做的。但是,看厨房的样子,确实是他动过。莫子渊缓缓说着他的事:“以前莫潜顾着挣钱,从来不管我,他说他自己都吃不饱,要怨就怨制造我们的人。”“我们是由乡下的爷爷奶奶带大的,读完初中就要自己挣学费。莫潜挣得多,我开始不服输,也想方设法挣钱。游戏就是那时候开始打的。”“慢慢地,打游戏挣的钱越来越多,能够支付我上大学的费用了,我更有野心了,和那几个游戏搭子组队,不管大小比赛都参加,挣到了第一桶金。”“直到有专业的公司找上我们,他们都愿意去,我不愿意。我打游戏只为挣钱,根本没有别的想法。他们有了新的队伍,我还是一个人。”“那些人见吃不下我,就搞我,像我这种反骨的人,宁愿跟他们拼了也不愿意被招安。后来,就被他们灭得骨灰都不剩。”“我很记仇。我用新号在最短时间打到那个级别,重组了队伍。但我同样没有雄心壮志,组队只为了报复。”“当战队终于站上顶峰,之前那些屠我的人被我屠得爬不起来时,我觉得我该退出战队了。”“正好在那时,我知道学姐有了未婚夫,放弃就变成了理所当然。”沈念静静地听着。似乎每个年轻人都逃不过情爱的困扰。她那时候不也是吗?跟宋辞礼无疾而终,为了苟命又不得不与傅北泽一起。所幸都走过来了。莫子渊现在不也挺好的。前路广阔。而且他跟她、跟她身边那些人都不一样。他是真真正正靠自己,把一张烂牌打成了王炸。从无到有。白手起家。他现在才二十四岁。这样算起来,他比她厉害得多,至少她有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