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光抹光。勾起欲望后,又不能真的做。连个亲吻都没有。这种滋味还真是酸爽。估计他今夜要回去冲好久的凉水才能泄火了。他决定好了,若明晚再被皇上翻牌,他就直接给皇上摊牌了。日子就这样过了好些天。吕修远、耶律鑫、夏峋三人,由之前的抗拒、尴尬不适、到后来每夜的期待。这一心境的变化过程,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三人就这样陪覃可玩着,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捅破。直到太后发现了这事。吩咐达公公将覃可叫去了和颜宫问话。和颜宫内烛火摇曳。太后坐在一张贵妃椅上,翘起兰花指在喝茶。一看到覃可,太后便搁下茶盏,冲她招手:“皇儿,过来。”覃可走上前去,正想着如何解释小帅之事,太后先说话了。“再过几日就要举行选妃大典了,皇儿怎可如此胡来?”“耶律鑫、夏峋、吕修远三人夜夜爬上龙颜宫屋顶,翻牌等着侍寝的事,全皇宫都传遍了。”“哀家派去保护皇儿的玉林卫,被他们关起来了。”“这种事,哀家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听太后这么一说,覃可有种被雷劈了的错觉。惊诧不已。原来这些天与她玩角色扮演的小帅,竟然是真人。那她的小帅去哪里了?他们为何要这般骗她?他就说这几人时不时脸红,还有脾气,还因为没翻到牌子吃醋了。原来他们都是真人。覃可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只想找个深山老林的无人之地,化身尖叫鸡。来一长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尴尬。大写的尴尬。她一个好色之徒外加颜狗的秘密,被发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不会黑化了要弄死她吧?还好她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最多就是上下其手,拍照,拍视频。也有躺在枕头上聊天,抱着睡觉等等。她发誓,绝对没有那种让对方很不能接受的行为。因为一起玩时,他们也很开心。如果不适,他们不会这么开心吧。等等,她的相机。相机里面,全是她这些日子犯错的罪证。若是被满朝臣子瞧见相机里的内容。他们定会觉得她是个好色贪玩的君王。那样简直太丢脸了。“皇儿知错了,皇儿再也不会这样了,夜深了母后先歇息,皇儿这就回去好好反思。”一口气说完,覃可也不管太后同不同意,快速跑走了。太后一声叹息,“这皇儿呐,认错快,忘性大,老是不长记性。”“小达子,带点人去龙颜宫门口好好守着。”“选妃大典之前,一只公蚊子都不准给哀家放进去。”达公公手上的浮尘一甩,行了一礼,“嗻,奴才这就去办。”覃可回到龙颜宫,发现相机不见了,到处都没有。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她记得自己忘记收捡,放到枕头边了。为何没有?怕记错了,她又跑进丝带空间里去找。找了好久还是没找到。清问打扫的宫女,也没一个人瞧见。不光相机不见了,连朵朵给她的药丸也不见了。还真是奇了怪了。接下来的几日,她没有放弃。一直在找相机和朵朵的药丸。近日来,她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要发生。系统也不知死哪里去了,始终联系不上。转眼到了选妃大典这天。覃可一早就被达公公喊起来。等洗漱好收拾妥当,用完早膳,来到选秀广场。当看清现场的一切时,覃可一整个愣住。好消息只见选秀广场上全是清一色的男人。她记得达公公手里有个本子。登记了满朝大臣家里的适龄女子。今日来的怎会全是男人?她一眼就看到了第一排的耶律鑫、夏峋、吕修远三人。他们三个都是来选妃的吗?其余的也有好些个熟悉的面孔。比如郭老的小儿子。是上一届的状元,一个俊秀的青年才俊。甚至连壤洲知府大人都来了。那知府大人,还是她当初修完河堤时直接提拔的。他已不似一年前那般的青涩书生模样。此刻他一身米色刺绣长袍,五官清俊,看上去沉稳又内敛。他也正在看她,主动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递过来:“皇上,这是烧砖窑赚得的银票,臣扣除大伙的月钱,全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