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个不能脱。”脱了就露馅了。覃可撩起眼皮看他,“你一个机器人又没工具,为何不能脱?”耶律鑫在脑子里想着说辞,还真被他想到了。他将裤衩一点点挽起来,笑出一口深白的牙:“这样穿上裙子,裤衩布料就不会露出来了。”覃可看了看手上的百褶裙点点头,“也行。”耶律鑫刚松了口气,覃可就说要帮他穿裙子。惊得耶律鑫抢过她手上的裙子,便穿了起来。见他这样,覃可笑了,“小帅,你今晚咋了,跟个大姑娘似的好扭捏。”耶律鑫整张脸爆红,连脖颈都红了一片。他扯了扯身上少的可怜的布料,笑了笑:“主人,小帅穿好了。”覃可“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耶律鑫一脸懵。“小帅,你衣裳穿反了,后面穿到前面了。”耶律鑫舌尖顶了下脸颊,顶起一个包,尴尬不已。一张俊脸更是红得滴血。覃可抿了下唇角,“算了,还是孤来帮你吧。”“也不怪你,这套裙子孤还没给你穿过。”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覃可主动帮他脱了衣裳。看着他身上的肌肤,覃可微微惊讶。指尖抚上他后背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小帅,你这仿得好真实啊,连这疤痕都跟耶律鑫的一模一样。”“当初在军营里,耶律鑫沐浴,孤帮他捏过肩,看过这疤,真的很像。”听着覃可的话,耶律鑫陷入回忆中。当时皇上误闯他的营帐。瞧见他在沐浴,不但没躲,还冒充翠青来给他捏肩。那手法还挺好。分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画面却在他脑海里完美呈现。仿佛清晰如昨日。他唇角弯起,试探地问:“主人看着那疤害怕吗?”秘密被发现“啪”的一巴掌,后背被拍了一下。拍得耶律鑫眸光都轻轻颤动了一瞬。“小帅你想什么呢?孤怎么会害怕?”“这些疤痕都是耶律将军为守护我极度国疆土,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拥有这么骁勇善战的将军,乃我极度国大幸,孤高兴还来不及呢。”这番话让耶律鑫湿了眼眶,原来他在皇上心里那么好。等覃可帮他扯好裙子,抬眸就对上他一双满是爱意的眸子。覃可直接愣住,好一会儿才笑了:“小帅,你这眼神也演得太像了吧,孤都差点以为是耶律鑫本人了。”她掏出丝带空间里的相机,与耶律鑫来了个几连拍。玩心大起的她,又与耶律鑫录制了视频。穿着这裙子,耶律鑫各种不适应。手时不时就扯一下短得可怜的裙摆。啪——耶律鑫眸光狠狠一颤,皇上竟然在、在打他屁股。还顺势捏了两下。“小帅,你这屁股也仿得太像了吧,手感好好,这肌肉真够结实。”“没想到耶律鑫这小子屁股还挺翘,不过没坤衍的翘。”耶律鑫眉毛都拧成了麻花,皇上也这样拍过摄政王的屁股?他心口泛起一阵酸涩,闷闷的,有些不舒服。不待他多想,腿上忽然一疼。疼得他眉心都蹙成了一个川字。皇上竟然在拔他的腿毛。覃可指尖松松捏着一戳腿毛,嘟起嘴巴吹掉:“小帅,你这腿毛也防得太真实了吧哈哈,拔出来居然还能看到根,与真毛无异。”覃可跟个好奇宝宝般,惊奇不已,一口气又拔了好几根腿毛。“主人喜欢就好。”耶律鑫咬着后槽牙,忍着疼,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来。覃可笑着点头,“喜欢,孤很喜欢。”趴在窗户缝隙处偷看的吕修远、夏峋与耶律鑫一样,同样有些焦心。皇上是真狠呐,那腿毛一撮一撮的拔,看着都好疼。耶律鑫真能忍。而且那装扮,耶律鑫怎么穿得下去?不尴尬吗?两人哪里晓得,隔日夜晚就轮到他们了。第三晚,覃可给吕修远穿了女仆装。比耶律鑫的超短裙更露,连屁股都遮不住。偏偏覃可玩得很开心,又是拍照,又是对他上下其手。弄得他尴尬极了,整张脸比猴子屁股还红。覃可昂着下巴看他,不由得拧起眉心来:“小帅,为何你这几日老是脸红,这色泽都赶上熟透的鸭子了。”吕修远很想说出实情,在房顶上偷看的耶律鑫对他猛眨眼。示意他不要说。吕修远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心绪平复下来,才道:“主人,小帅最近出了点错,才会时不时脸红。”他很想反问一句“皇上,为何老是喜欢玩这么羞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