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着他胡来。这一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他唇瓣移开,开始亲吻她脖颈那颗小红痣。“嗯,别碰那里。”覃可软软靠在他身上,难以抑制的哼出声来。男人抬眸看她,冷冷一笑,“他们碰得,我就碰不得吗?覃可,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嗯,别咬我脖颈,疼。”覃可真的想打人。这男人牙齿痒吗?比狗还会咬。傅枭邪压根不听她的,不但咬了,还加重了些力道。脚下传来夏峋的声音,“这棵大树,树梢晃动不止,我上去看看。”惊得覃可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耳畔却被灼烫的呼吸包裹。“怕什么,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叫出来,我想听。”“不要。”覃可拒绝。夏峋身体飞了上来,脚尖点在树梢上,却什么也没发现。覃可昂头看去,那圈绿色光晕还在。对上夏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她一颗心怦怦直跳。真怕傅枭邪一疯起来,将那隐身器撤了。话说为何是绿色的,还真是讽刺,给她一种大庭广众下偷情的感觉。夏峋找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又飞了下去。他对吕修远道:“吕相你上去看看,那树梢摇晃得厉害,但什么也没有。”吕修远眉毛一拧,长臂一伸,脚尖一点,便飞了上去。覃可额头上皆是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也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太热了的原因。她背心的衣裙皆已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肌肤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傅枭邪吻了吻她的脖颈,柔声哄道:“认真点。”覃可想爆粗口。真t的是个疯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这事,她哪里还专心得了?若是被他们发现,她脸都不知往哪儿搁。昂头看去,吕修远正停在上空。他眉心紧拧着,大手扯出腰间的软剑,就要向他们袭来。傅枭邪原本满眼的春色一转,眼神眨眼变得犀利无比。打了个响指。先前还平静无风的树林,霎时刮起了大风。奇怪的是,覃可却一点感觉不到那风。吕修远却直接被那邪风吹飞,落到了地上。还是夏峋及时抓住他手臂,他才得以稳住步伐。夏峋松开他,搓了搓手臂,四处看了看:“怎么忽然就吹起了大风?这风似乎还夹了冰渣子,好冷,太邪门了。”一群黑衣蒙面人与夏峋一样,一个个也冷得忍不住戳了戳手臂。吕修远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分明嗅到了皇上的味道,为何不见人影?正想着,一滴水珠落到他额头上。我帮你他掏出怀里的火折子,吹燃。昂头看去,只看到被风吹得剧烈晃动的树梢,啥也没有。啪嗒——又一颗水珠落到他额头上。他指尖沾了些水,凑近鼻尖嗅了嗅,一双蓝眸里眨眼染了怒火。“刷”一下抽出腰间的软剑,长臂一伸便朝树梢上飞去。奈何风太大,他压根没办法靠近树梢。却也没放弃,他大声喊道:“都来帮忙,他们在这里,定是用了什么幻术,隐藏了身体。”夏峋及一群黑衣蒙面人皆是飞起来,合力攻击树梢。看着这场景,覃可小脸嫣红,眼波流转,又累又怕,冷汗直冒。额头上一颗颗汗珠滴落而下。她软软趴在傅枭邪身上,弱弱开口求饶:“傅枭邪,求你停下来好不好?”她真怕这些人攻进来,看到他们这羞耻的一幕。那样她真的会社死。傅枭邪却不听她的。疼得覃可有些难以承受。他想她发出声音来?覃可偏不随他的意。咬着唇瓣努力克制着。感受到她的抗拒。傅枭邪凑过来,低头咬住她耳尖吮吸逗弄。覃可终是破了防,伸手去推他的脸,“嗯,傅枭邪别咬,求你。”她庆幸这具身子没心脏病。不然已经被他这些疯批行径吓死了。耳尖被他咬得太疼了,覃可指甲一抓一挠。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印子来。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真是个疯子,疯子!吕修远一行人砍不进来,又改了策略。一个个飞下去,拿着刀剑在砍树干。但这树杆相当粗壮,估计要砍好久才能砍断。覃可已经没力气了,声音也哑了。被撕破的衣裙跟水洗过般,滴着汗。她就跟条死鱼般,趴在傅枭邪肩头上,任他摆弄。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枭邪终于停下来。他吻了吻她挂着汗珠的鼻尖,呼吸微喘:“覃可,我们才是最契合的一对,留在我身边,我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