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开口:“傅枭邪,不要杀他们。”感觉到他大手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些。紧到她手腕发疼,吓得覃可一颗心砰砰直跳。他是想连她一起杀了吗?耳畔忽地一热,响起傅枭邪冰冷的嗓音:“覃可,当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既然招惹了我,就要陪我永生永世。”“给我,就现在。”“否则我不但要杀了吕修远、夏峋,还要杀了坤衍、耶律鑫、谢水程,害怕么?”你个小骗子怕。怎么不怕?当年她追他时,怎么没发现他是个变态疯批?当初室友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隔壁c大的校草,一个是傅枭邪。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地选了傅枭邪。只因她是个颜狗,恰好看上了他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早知道他这么疯。当初打死她,也不会去给他送三个月的早餐和小纸条。还真是应了那句,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惹一身骚。招惹了这个大麻烦,她该怎么办?凉拌。算了,看在大雨夜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给他。这么想着,覃可挣脱开被他捏住的手腕。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正想吻上去,忽然顿住。看着男人身后昏暗的林子,她猛眨了几下眼。天呐,她也受他影响,变成疯子了吗?这里是小树林,她俩还站在一棵树上。吕修远、夏峋一行人就在不远处,即将进入林子。还好她停下来了。头顶响起傅枭邪低沉的嗓音,“为何要停?”覃可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故意说话恶心他:“对了,先前我和夏峋腻腻歪歪,忘记清洗了,你真的不介意吗?”覃可觉得自己真是个小天才,这样说够扫他兴致了吧。言外之意便是“你要是不嫌脏就碰我试试”。虽然小树林光线不好,但覃可还是认真瞧着他。发现他眼眸颤了颤,呼吸加重了些,却迟迟没吭声。他的手指伸向她,轻轻拨开她脖颈处散乱的发丝,一根又一根。他的指尖好烫,烫得她脖颈的皮肤都快烧起来了。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覃可心慌慌的。不会是她玩得大了,他输不起,想一下掐断她的脖颈吧。覃可正想说点好话补救,却听他笑了,还笑出声来。他在笑什么?覃可十分不解。他缓缓低下头,吓得覃可脑袋往后缩了缩。傅枭邪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扯了过去。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即使隔着衣料,她也能感觉到那布料下,属于他肌肤滚烫的温度。他一口咬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覃可眉心狠狠蹙了下,“疼,好疼。”好在听到她的小声抗议,傅枭邪松了口。覃可摸了摸脖颈,疼死了。这男人是狗吗?为何要咬她?傅枭邪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咬着牙道:“覃可,你与他们每个人缠绵悱恻的样子,我都见过,不必撒这种谎来恶心我。”“这一口算是给你的小小警告,你个小骗子,日后休想再骗我。”覃可被他这话惊到了,他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那种事都被他看了。那她的身子岂不是也被她看光光了?这种感觉很糟糕。给她一种在他面前没穿衣裳的错觉。“皇上。”大树下传来吕修远和夏峋的呼喊声。覃可正想说话,傅枭邪指尖动了动,她头顶忽然出现一个绿色光环。她满眼好奇,“这是什么?”她低头看去,树下的人似乎完全看不到他们。她好像懂了,昂着下巴,看向傅枭邪,“是隐身器材吗?”傅枭邪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在她眉间落下一吻,“不光隐身还能消音。”覃可伸手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有些急了,“你想干嘛?”“当然是……”傅枭邪停顿下来,唇角撩起。脸凑过去,唇瓣贴上她的耳廓低语:“干你啊。”他的声音很惑人。覃可只感觉耳畔热热麻麻的,如一根羽毛,轻轻剐蹭着她的耳骨。惊得她长睫一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好热,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这里不行,不能在这……唔……”不让她说出拒绝的话,傅枭邪的唇瓣堵了上去。扣紧她的细腰,便加深了这个吻。他另一只大手还没停。火热的掌心抚过她手臂上一寸寸柔嫩的肌肤。覃可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无法思考。只能勾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从树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