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一声叹息,“哎,你说他俩是不是已经被小皇帝那啥啥了?可怜一双布鞋就给打发了。”长风一双眼眸眯起,满脸愤愤不平,“这小皇帝好可恨呐,白天还在勾引主人你,晚上就和两个侍卫行苟且之事,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恶至……”“长风,你小孩子家家的,哪去学的这些?”坤衍眉心微蹙,冷着脸打断他。长风愣住,而后又眨眨眼眸,笑着打哈哈,“主人,画本上都写了,小皇帝就是那种坏人,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坤衍摇摇头,取出小竹筒里裹得很细的纸筒来。指尖一点点匀开纸条,当看清上面的字时,他薄唇抿紧,而后笑了,还笑出了声。长风好奇写了什么,“是不是小皇帝又想害主人,长风这就去杀了他。”坤衍把纸条扔到条案上,“自己看。”长风拧着眉毛,捞起纸条查看,看完后眸光里只剩下不可置信。刚刚还在骂小皇帝的他,忽感脸颊火辣辣地疼。“皇上,皇上她竟然把这些天咸洲里找粮食、抓贪官的所有功劳,皆归功到主人你头上了,真是不可思议。”像是想到了什么,长风眸子圆睁了下,眸光亮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察觉到主人冰冷的视线,长风张开的嘴巴立马合上,将未说完的话咽回去。抬手打了嘴巴一下,讨好地笑笑,“主人,是长风多管闲事了,这就将消息给他们送出去。”话落,长风抓起鸽子、纸条、小竹筒一溜烟跑了,还贴心地合上门。坤衍指尖放在跳动的烛火上,眯了眯眼,想着长风的话以及近段日子发生的种种,陷入了沉思。直到手疼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来,看了看被火烤红的指腹。皇上当真爱惨了他啊。不然怎么解释皇上几次三番为他挡刀挡剑,又屡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但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他没办法回应这份爱。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注定是一份见不得光的爱。他该如何劝皇上放弃?想着想着,许是太困了,坤衍就这么趴在条案上睡了过去。隔日一早。覃可是被人喊醒的。“皇上醒醒,出大事了。”“别吵,孤还没睡醒。”覃可翻了个身接着睡。“皇上醒醒啊,真出事了,我家主人病了,街上那些灾民也病了。”“不,是喝过白粥、领过粮食的灾民都病了。”“皇上,起来了,真要出人命了。”“你说啥?”覃可睁开眼,手掏了掏耳朵,整个人忽地坐起来。以为她没听清,长风两只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小喇叭,大声道:“皇上,灾民们全病了,说是粮食里有毒。”覃可庆幸自己这人有问题[宿主,清除所有瘟疫,奖励5000积分。]覃可好看的眉微拧,“阿统,这瘟疫跟耶律大军的毒一样吗?瘟疫不会是你搞的吧?”[宿主,本系统可从不害人,只负责发布任务。][此瘟疫非彼瘟疫,跟耶律大军的毒完全不同,但系统商城里有药,宿主用积分兑换即可。]覃可想打人,“狗系统,这就是你最近让孤赚这么多积分的原因?麻溜的,把孤要做的所有任务都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