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个女生明目张胆地打量她很久……酒月顿了顿,悄悄问司马青,“难道是你们这课不让旁听?”司马青挑眉,无辜摇头,“不知道啊。”酒月纳闷,直到课程中途休息,她终于有空刷一刷手机。指尖滑动,一张眼熟的照片从面前划过……她顿了顿,重新拉回来。点开。放大。退出。再放大。下方文案:别捞了,名花有主,祝福99酒月大为震惊,扭头去看司马青,当事人装模作样地在看书。他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问她,“怎么了?”酒月:“……”酒月将手机递过去。司马青面露惊讶,“谁发上去的?”酒月笑了,“是啊,好难猜啊。”司马青:“……”司马青叹息一声,悄悄在桌下拉她的手,垂眸喃喃道,“你别这样。”酒月:“……”酒月抽出手,笑着凑近,喊他,“王爷。”司马青心跳一滞。然后又听她说,“时代变了,美男计已经不管用了。”司马青:“……”……酒月当然也不是生气,只是很震惊,司马青连字都打不利索的人,还会暗戳戳地挂校园墙呢。但因为他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期末条约,酒月还是跟他板了一周的脸。天气回暖,司马青给自己找台阶下,让她陪他去吃冰淇淋。酒月……勉为其难地去了。然后又偶遇了班长。“你是不是换电话了?我上次想跟你联系,发现联系不上了。”班长热络道,“重新加一个好友吧。”酒月没多想,都是同学嘛,以后可能还有聚会啦,况且班长现在是本校研究生,要是有什么问题也能有人问问。“下次一定请你吃饭!”班长高兴地走了。酒月正在扣备注,耳边又传来某人的低语。“这也是客套吗?”酒月:“……不然呢?”司马青眯眼看她,“不是说不能给别人联系方式吗?”酒月惊讶,“他不是别人呀!”司马青:“……”司马青笑了,“他不是别人,难道我是?”酒月:“……”司马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原来我真是啊,呵。”他举着两个冰淇淋,转身就走。酒月:“……”别这样,好吗?然后呢王夫很难哄。酒月试图跟司马青解释,但人家根本不听。你说他不听吧,平时他又积极回应,但一提到班长的事,司马青就原地变身人机,嘴巴只会吐出三个字:“然后呢?”酒月:“……”酒月服气,直接问他,“你要怎样?”司马青也没急着回答,而是将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小时的英语阅读、以及一个上午写完的高数课堂作业推到她面前。酒月:“……”行吧,学习要紧。她垂眸开始给他批改。阅读五个题,他错了一个,当然,是边做边查的前提下。课堂作业不难,他脑子也能想到解题关键点,就是想得慢,磨磨蹭蹭一个上午写了三道数学题。但酒月也很欣慰了。退一步来说,司马青简直是个天才好吗!她无意识露出笑,偏头就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凑近,支着下巴有些慵懒地蹭在她肩膀上。看得酒月怪心动的。“看来真是下功夫了啊!”酒月歪头,摸了摸他脑袋,“下午没课,要不要睡个午觉?”图书馆太过安静,两人讲题的时候都是回到酒月的出租屋讲的。司马青看着她画下的几个勾,开口却道,“我不会懈怠功课的。”酒月一顿。下一秒便听到他说,“那个期末条约,能不能作废?”酒月摸了摸下巴,思维活跃起来,想到改题之前两人的对峙,她幽幽问他,“这事儿跟班长有什么关系吗?”司马青:“然后呢?”酒月:“……”于是期末条约就此取消,情侣身份恢复。司马青的精神面貌空前地好,当天甚至还主动提出要练习代码课的实验题。酒月看着他矜贵地一指禅,不由捂脸。算了。态度决定一切。他开心就好。……原本以为班长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毕竟偶遇也是有概率的。酒月不信自己回回去买冰淇淋都能碰上班长路过。但事情就是有这么诡异——她连着一个星期都偶遇了班长,每次都是说吃饭。酒月:“……”酒月开始怀疑班长是什么npc了。而想要宣示主权的司马青每次都赶不上去刷存在感,只能举着冰淇淋看着班长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