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那人很是惊喜,“真的是你啊!”酒月还愣了一下,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班长?”“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怎么会在这儿?”班长很热情地跟她交谈,“你也考上本校研究生了吗?”酒月摇头,“没考呢。”班长便瞬间觉得自己冒犯了,连忙又开口,“没事儿,工作也好,今天顺路过来看看吗?”酒月又摇头,“也没工作,就是……”“我知道了。”班长一脸会意,“加油!”酒月:“……啊?”班长似乎还有事,急匆匆地又走了,“有机会再请你吃饭啊!”酒月:“……哦。”她茫然地挥挥手,转过身来就看到司马青不知何时钻到了她背后,正半眯着眼睛盯着班长的背影看。“那男人是谁?”他语气幽幽。酒月解释,“之前大学的班长,人蛮好的,好像误会我考研来着,让我加油呢。”司马青举着两个冰淇淋,挑眉问她,“那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酒月伸手去接,“只是客套话而已。”我们是夫妻酒月没把偶遇的班长当回事,但司马青很重视。虽然只见了那么短暂的一面,但司马青对那种热情并不陌生——那个哈斯就是如此。但看着满脸都是纠结冰淇淋口味的酒月,司马青又放下心来。呵。毫无威胁。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通过期末考试。“走吧!”司马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去你说的图书馆看看。”刚啃了一口冰淇淋的酒月:“……啊?”傍晚。蒲叶正在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十分激烈,他正沉浸式感受着耳朵里的枪林弹雨声……周遭空气好似静止了一瞬。他下意识回头,对上了司马青漆黑平静的眼。蒲叶:“……”蒲叶手一抖,下意识地要站起来,“很吵吗?”司马青又伸手将他按回椅子上。“如果你是说晚上的你。”他微微一笑,“那很有自知之明了。”蒲叶:“……”谢星野&陆一唯:“……”不是哥们儿,有事你是真说啊。蒲叶顿时想起来之前两个室友提过他打呼噜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尴尬,他挠挠头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司马青又递过来一个东西。“今晚试试这个。”他又沉吟片刻,认真道,“你抽烟喝酒吗?”蒲叶赶紧摇头。司马青便赞赏地看他,“保持,另外睡前不要做运动,多喝点水。”蒲叶呆呆地“哦”了一声,看着司马青又去给另外两人发耳塞,他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止鼾器……要是司马青纯过来跟他说一声,蒲叶或许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么,蒲叶觉得,这人好好哦。刚刚被他那么冷漠地看着,蒲叶还以为自己要挨打了……人很好的司马青单纯是希望今晚能睡好一点。没过多久,谢星野打完游戏去洗漱,路过时发现司马青在沉浸式玩手机,他心中欣慰,凑过去看了一眼——“你玩手机,都是玩相册的吗?”谢星野由衷地觉得他是个奇葩。“嗯。”司马青在选照片,“要下个学期才能玩游戏。”谢星野:“……”不理解,但尊重吧。他叼着牙刷,正要离开,却又想起什么事情,退回来问他,“司马青,你姐姐多大了?”司马青:“?”谢星野朝他努嘴,“就是跟你合照这个。”司马青:“……”司马青抬眸,看出他眼底不加掩饰的热络,随即开一张两人亲密合照,慢条斯理道,“我们是夫妻。”谢星野:“……”陆一唯&蒲叶:“……”“……哈哈,那祝福你们。”谢星野讪笑一声,灰溜溜地要离开。但司马青又出声叫住他。“请教一个问题。”他点开某企鹅软件,似乎很疑惑,“我要怎么把照片挂墙上去?”酒月是这么说的。“你是说校园墙吧!”陆一唯凑过来,“我帮你!”司马青善意一笑,“有劳了。”……一周适应下来,酒月发现她目前要操心的是高数和代码。对司马青来说,英语属于记忆类科目,酒月帮不上忙。但高数和代码其中的逻辑需要酒月掰碎了跟他解释……他虽然会算数,但他无法在十分钟内弄明白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所以酒月最近连手机都没空玩,忙着去看视频课,试图唤醒自己的最强大脑。这天上课,酒月总感觉来来往往的人会看自己一眼。一开始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