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人真真是好生无礼,明明与您有婚约在身,今日这样的场合竟还带了男宠来,方才还将奴婢打伤,还请公主为奴婢做主!”说着,一个头就磕了下去。鞠婉明显能瞧见,那苏晚棠瞧向叶芷的眼神里带了心疼。还真是讽刺,原来这苏晚棠竟是也早早的就对那叶芷有了心思吗?那又何必将原身也扯进那滩粪水中呢?临安是从风月场里出来的,最是会察言观色,什么人的什么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她一看便知。于是假装做与鞠婉说悄悄一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身边众人听的到的声音道:“爷,这位就是那位本来要赐婚给你却被你婉拒的那位公主吗?她与爷您还真真是般配,您喜欢男的,她喜欢女的。爷瞧她看那狗儿的眼神,我在馆里可瞧见过不少。日后您二位要是真成了婚,咱四人凑一起,还能打一桌叶子牌呢。”“放肆!”大长公主的一声厉喝打断了临安的话,临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到了鞠婉的身后。鞠婉瞧着临安这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还真是弱小,无助,且身材修长,比自己还还要高出一个头来,他能藏哪去?“殿下恕罪,这临安被本候惯坏了,就爱瞎说些大实话。”说着,又转身朝着苏晚棠所在的方向作了一揖,同样赔礼道:“是在下府中之人唐突了十公主,想来,公主大才,也自是不会与他一般计较的。改日,本侯定带着他亲自进宫谢罪。”又瞧了那捂着胳膊跪在地上疼的面无血色的叶芷一眼,面上露出几丝为难道:桑榆非晚8“实在是本侯唐突,只想着一个不知分寸的婢子。即便是不被本侯所误伤,也是要被主家责罚的,竟不曾想是公主极为看重的人。”而那苏晚棠闻听鞠婉此言,却是下意识的收回了即将伸到叶芷跟前的手。他瞧着此时盛气凌人站在自己面前的鞠小侯爷,根本就瞧不出前世鞠璟言的半点影子。他的璟言总是谦和有礼的,从不与人为难。且他前世也从未听说过璟言练过什么,眼前之人却是能将鞭子舞的虎虎生风。前几日还深信不疑璟言也与自己一样,也重来了一世的苏晚棠,此刻却是迟疑了。他的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变得有些失神道:“不是她,你不是她。”666这才马后炮道:“宿主,这苏晚棠借助了那个能禁锢住原身灵魂的妖道的力量重生了。”鞠婉翻了个白眼:“你他娘的现在才说?你怎么不干脆等我任务结束了到下一个世界了你再说呢?还有,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道,连死局重开能做得到?”鞠婉内心在与666吐槽,面上也不忘揶揄苏晚棠一句道:“本侯与公主自是素未谋面的,本侯也是今日才得一睹公主真颜。不知公主何处此言?道本侯不是他?莫不是公主早有了心上人?”苏晚棠依旧呆立原地暗自神伤,对鞠婉所言不允理会。而那跪在地上的叶芷则是已经按耐不住了,眼珠子一个劲儿的滴溜溜乱转,神情也逐渐变得狰狞。鞠婉觉得无趣极了,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修罗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那大长公主却是在此时打断了这沉寂的气氛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诸位还请尽早入席。”又瞧了眼那苏晚棠和跪在地上的叶芷,面色不愉道:“晚棠,还不快将你这婢子带下去,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不成?”“是,姑母~”苏晚棠好似此刻才回过神般,立即低眉顺眼的应声,躬身带着叶芷离开了。众人见主角都走了,自是没什么好看的,也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鞠婉也不例外,带着临安就要朝会客厅走去,只是路过方才那几个小厮面前之时,她又再次抽出了鞭子。这一次没有想猫捉老鼠一般的戏弄,反而是十分干净利落如砍瓜切菜般的手法,朝着脑袋上甩去。几鞭下去,地上之人就熟透了的脆皮西瓜,脑袋上都裂开了一道道大口子。离得近的还能瞧见那大口子之内,好似还有什么粉白的东西在突突直跳。大长公主气的目眦欲裂,这鞠璟言是赤赤裸裸的在打她的脸,是将她这个大长公主的面皮放在地上摩擦。她恶狠狠的瞪向鞠婉,鞠婉却是抹了把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小白牙道:“长公主不必谢我。”说着,竟是直接带着临安就越过了长公主去。而他们二人却并未入席,反倒倒是鬼鬼祟祟跟随着苏晚棠与叶芷二人一路来到了公主府的后院。见二人走进了屋子,那临安抢先鞠婉一步带着鞠婉一纵身就跃到了屋顶上。鞠婉到也不惊讶这临安的身手,出来混的谁还没点什么马甲了。只自顾自的就要去掀屋顶上的瓦片,却是被临安一把就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