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婉内心则是在欢呼雀跃,这傻逼任务只要求没有苏晚棠的过完一身,也没说报仇虐渣什么的,这日子平淡的像人死了没埋似的。这回好了,终于又有得玩了。于是掏出了那根带了倒刺的鞭子,对着那像个乖乖大狗一样的临安道:“临安,爷给耍陀螺看。”咻咻咻的破空声在临安的耳边响起,接着就是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人了喊痛呼救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传来。“住手!”桑榆非晚7这时,一道凌厉的女声从众人身后传来,鞠婉回头一看,呦,老熟人。这人正是那苏晚棠的贴身宫女叶芷,也是为数不多知晓苏晚棠是男儿之身的人。原剧情里,这人该是早早就对苏晚棠芳心暗许了。在得知原身竟是女儿身之时,曾对原身使过不少绊子,最可恨的是,在得知原身有孕后又是下药,又是推推原身下水,又是买通产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算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烂人了,但就是这样一个烂人,那苏晚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了她。还在原身的孩子被活活溺死之后将其封为贤妃,“贤”,多讽刺的封号呀!而那苏晚棠给原身的解释却是,这叶芷陪伴在他身侧多年,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刻,都是叶芷陪他度过的。如果叶芷是陪伴,那原身又算什么呢?踮脚石吗?原身死的那日,就是挺着肚子的贤妃来送的她。最后,是娴妃替原身点的火,她说,原身就是苏晚棠的人生污点,早就该死了,也不知道原身到底是在坚持什么,竟然还有脸活到现在。那些侮辱谩骂好似还历历在目一般,鞠婉只觉此刻瞧见她心口堵的慌。666也拱火道:“淦!小臂崽子,宿主,快上去给她两巴掌。”鞠婉却是瞧了那叶芷一眼后,继续做起了手中的工作。对着方才要压临安下去的小厮又是接连几鞭,那被鞭子上倒刺带起的血肉碎末飞溅得到处都是。李管家和那老嬷嬷都直接被吓得不敢吱声,生怕多说一个字,下一刻自己就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而那临安却是个极会捧场的,他一双凤眸里闪烁着名为崇拜的光,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一个劲儿的在鼓掌,好看的薄唇轻启,干净清透的声音在欢呼着侯爷真厉害。那叶芷见自己的话就像是石沉大海,又瞧了眼站在廊桥处的自家主子,随即就气冲冲的朝鞠婉的方向走了来。拽得像是斗胜了的大公鸡,昂着脑袋就来到鞠婉面前道:“我家公主叫侯爷住手!侯爷这是没听见?”鞠婉于是也施舍了一鞭子给那叶芷,但也只是一鞭子就住了手。还装作是惊讶的道:“你这丫头凑上来做什么?没瞧见本侯真正在惩治刁奴吗?幸亏凑上来的只是个伺候人的,要是谁家主子不小心凑上来了,那本侯不晓得该有多自责呢。”叶芷知晓,这是这侯爷在羞辱自己呢,又是说她自找的,又是说她只是奴才。于是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身道:“侯爷,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这是不将我们公主放在眼里了。”这可是直接就将不敬皇室的大帽子往鞠婉头上扣了,那临安却是一脸天真接话道:“所以,小狗儿,你的主人呢?”鞠婉却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摸摸少年的脑袋道:“临安,这只是比喻,她只将自己比喻做狗,并不是说她名字叫狗。”那叶芷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正想破口大骂之际,正主终于是到了。“大长公主到~十公主到~”一干人等立刻就躬身行礼问安,鞠婉与那临安也不例外。一道威严的女声在鞠婉的头顶响起:“璟言这是做何?是本宫这俯上哪里不合你心意了,怎的要拿几个下人撒气。”鞠婉随即将手中握着的还在滴血的鞭子往地上随意一扔,双手叉腰气氛道:“殿下,您平日就是对这些个刁奴太好了。您是不知道,他都奴大欺主了。就在方才,他们要说是单独带本侯前去拜访公主,本侯想着今日这不是带了临安,不方便一人前去嘛,就劳烦几位带句话,改日得空,本侯再一人登门拜访。本侯想着,大长公主您多和善之人呐,谁不知晓您的通情达理。这几个奴才倒好,也不替本侯传话,直接上来就要绑人。好在本侯是知晓大长公主为人的,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是早与大长公主生了嫌隙,以为公主您以权压人,蛮不讲理了。”长公主怎会听不出鞠婉话中的揶揄,只是事以至此,人家都给自己装面子了,怎么也不可能撕里子。那叶芷却是不干了,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膝行几步到了苏晚棠觐前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