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以后万不可再这般莽撞,这里是皇宫,不比将军府,要是惹恼了皇上……”翠青正喋喋不休,肖燕一句话便让她蓦地住嘴。“翠青,我心口好疼,心脏就像坏了一样。”翠青惊呼出声,“娘娘你是不是受伤了?”说完,翠青欲查看肖燕的伤势。肖燕哽咽着道:“我失恋了,皇上说他不喜欢我。”翠青:“……”虽然这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但皇上居然直白地拒绝了她家主子?这种情况,只能帮着娘娘暗戳戳把皇上骂一顿消气。“娘娘,我们回琳琅宫吧,回去了奴婢再好好安慰你。”肖燕点头,“嗯,回宫,然后把所有的竹叶青取出来,今晚不醉不休!”肖燕和翠青一起回到琳琅宫后,一边喝酒,一边暗戳戳骂狗男人。……凌筝看着肖燕潇洒地转身离开,心绪复杂。若她是男子,可能真的会喜欢肖燕。大漠玫瑰,这是肖家军为肖燕取的绰号。肖燕自幼陪着肖国栋驻守边塞,一袭红衣明媚倾城,边塞的将士们便唤她作“大漠玫瑰”。这样一株如火的玫瑰,不应该被拘于深宫,凌筝想。回到福宁宫,凌筝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串莹白如荔枝的玉手串。这串手串玉质极好,她经常佩戴和把玩,本来想送给卫子瑜,可是,还应该送吗?肖燕问她喜欢卫子瑜吗?说她爱而不自知。原来,是喜欢啊,连肖燕都看出来了,她却一直试图逃避现实。凌筝坐在床沿,从怀里掏出卫子瑜送她的玉佩,心情沉重复杂。她是大夏国的君主,背负了太多,她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秘密,她不敢尝试,一丝一毫都不敢,所以她注定只能是男儿身。推行新政,或许可以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那一天尚且遥遥无期。爱情于她毫无益处,所以,必须扼杀在么萌芽状态。凌筝收起手串和玉佩锁于柜中,她想,不该见光的感情,就该永远不见光。……卫子瑜心思何其敏感,几乎是她有一种直觉,来自女人的直觉,皇上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冷落丽妃。具体原因,她只能盲猜与朝堂有关。后宫与朝堂息息相关,能让皇上爱而止步,唯有可能涉及权势利益纠纷。翠青听了肖燕看似头头是道,实则毫无逻辑的推测,无奈道:“娘娘,我觉得皇上说得对,您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肖燕:“?”不、不是,一开始推荐她看话本子的是谁来着?翠青秒懂肖燕的眼神,理直气壮地回道:“虽然是奴婢给娘娘推荐的话本子,但是娘娘也不能什么话本子都看啊,得挑着精品看,好多话本子就是胡编乱造,只会误人子弟。”肖燕:“……”翠青这丫头,颠倒是非的能力与日见长,好得很!主仆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肖燕陷入纠结中,按理说,皇上与丽妃间隙,于她而言是大好事,这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