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凶险,几乎摧毁他神魂,凌虐他身体。
雍鸣摇头,俊颜沐浴在月华下,凤眸一片晦暗。
“现在不疼了。”
蛇毒给予他放纵借口,神智彻底溃散,在那一刻找到绝妙契机。
肆意沉沦欲海。
“怎么没有消失?”
仙身,历经百般锤炼,一点伤痕,不足为虑。
施法还是用药,轻易即可消除。
“是蛇毒未解么?”
师傅夸下海口,保证治愈雍鸣。时祺才甘心在瑶池闭关反思,竟然忘记他身中蛇毒事情。
“不是……”雍鸣拉上衣领,拥住时祺坐起。
月光勾勒一抹交叠剪影。
两方清隽线条额头相抵,鼻尖挨着鼻尖。
时祺看不懂雍鸣眸内压抑狂涛,只听见他嗓音沉哑:“等它……自然消退吧。”
清醒之时,神魂之殇已痊愈。
可她蛇毒诡异,只能暂时压制,未能清除。
知闲仙君以为是咬伤时祺那条蛟蛇蛇毒,百思不得解。
雍鸣没有点破,也没有动手医治。
放任不理。
于他而言,每日蛰痛,是折磨也是示警。
“咬你一口至于一辈子记着?”她不悦拉下脸。
以后亲他时,不时瞥见罪证,还真是败坏兴致。
“师姐,若我不如你想像那般好……你还会喜欢我么?”
理智已经在无情嘲笑他虚伪。
她暂不知他出身又如何,诓骗,终难长久。
可面对她时候,总是忍不住一再亲近,希望时光缓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那该多好。
“雍鸣,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她肯定说。
以前,雍鸣也是这般努力的。
立志成神。
以神明品格约束自身。
可却事不如人愿,魔之子出身,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枷锁。
时祺修行一日千里。得到钧行仙君赞扬。
他更改雍鸣院落结界,以防两人私下幽会,当雍鸣外出游历时,他日日守在瑶池垂钓,不时唤一声时祺。
“时祺时祺时祺……”
雍鸣接一些宗门驱邪避煞任务,来去时间不长。
每次回来,总听她抱怨。
“叫的我耳朵都要生茧子了,烦死了。”
雍鸣一边把买给她东西分门别类放置好,一边笑应:“多听师傅祝福,怎么不好?”
时祺愤愤。
她跳到雍鸣宽阔脊背上,细臂抱紧他脖子,双腿环上他腰间。
哀怨嘟囔:“你想想办法,带我出去吧,我每日泡在湖里,皮都皱巴了。”
“我觉得你修为增进很快。”
“你跟师傅一边儿么?”她生气。
“师傅是为你好。”
“好什么?瑶池哪有什么鱼,我去咬他鱼钩时候,发现他连吊钩都没系。气死我了。”
雍鸣倒是明白师傅担忧,安慰她:“师傅在考你耐性。”
“我抵抗蛇族天性一千五百年日夜不辍打坐修行,不够有耐心?”
"或许你一万五千岁,方能得到师傅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