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又不似女修,有诸多避讳。
想着先印几张卖卖,毕竟得养仙界第一宗,赚钱糊口么,不寒碜。
谁知脱销了!
后续麻烦不断,山门门槛换了几百根,都未挡住修士自荐热情。
幸好雍鸣不是女修,不然宗门结界都得重新加固。
以免被人掳去。
“仙君,怎么个丑法?”
仆从凝视雍鸣这张脸愁苦半日,觉得哪哪都完美无暇。
增减一分都是对娲皇捏的这个泥人侮辱。
他下不去手。
“您给个指示,嘿嘿。”他讨好一笑。
知闲也下不去笔,破坏画面美感。
发愁。
朱笔一扔,烦躁,“随便吧,眼睛一定弄丑点就行。”
“哎……是!”
仆从得令飞身离去。
雍鸣认出他身份,心底发慌。
他当下明白二师叔对他态度转变原因。
想必此次神魂重创,魔骨有异,师傅又不擅医,只能由二师叔医治。
他们……已经知道他出身。
雍鸣脊背生寒,俊脸血色骤退,惨白一片。
大师姐也……知道么?
他从未与她讲过。
他应该与她讲么?
她也知道了吧。
薄唇自嘲笑开。
心下提醒,莫要自欺欺人,雍鸣。
昏迷数月。
该知道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所以,她厌恶他出身,哪怕知他清醒,也没来看望。
冷淡回三个字:知道了。
瞬间压得雍鸣喘不过气来。
是的,知道了,然后呢?
厌恶的,一眼也不想再看他么?
缩地疾行,眨眼间瑶池已在眼前。雍鸣心乱如麻,无法向前再行一步。
昆仑护山大界,时祺有出力加固。
她经常以权谋私,拿它找寻雍鸣行踪,十分方便。
只要他人在昆仑,即便化成山巅一枚最不起眼雪花,她也能准确将其找出。
他在瑶池外徘徊良久,为何不进来?
难道是记恨她失控强迫他灵修?
恨她不小心弄伤他?
还是觉她蛮横妖异,怕她?
醒来多日,却不第一时间来见她。
托腮趴在湖边等待半天,一不留神,发现他气息竟然消失无踪。
时祺闪现,瞥见岩桌上摆放药瓶,更觉火大。
咬牙恨恨想:雍鸣,你真是欠教训。
夜半三更,月上中天。雍鸣院落一缕冷香突至。
下一刻,一条硕长阴寒蛇身神从后腰探出头颅,钻入结印打坐雍鸣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