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裹挟野心,他冷然站起身来。
微笙一夜好眠,舒展伸个懒腰,一跃跳到辉光身边。
拍拍他宽厚肩头,问:“如何,四师弟?一夜可想明白?”
辉光冷漠朝前一步,躲掉微笙手。
“不曾。”
微笙也不在意,一笑:“想不明白放弃不想。”
“不想放弃!”
“什么事啊?打不败雍鸣让你这般耿耿于怀。”
冷傲眼瞳扫过对面朗澈瓜子脸,漆黑眼瞳不屑又天真。
“你不会懂,求之不得,痛苦。”
但愿,微笙永远也不要懂。
微笙总觉得辉光离去背影,阴冷中携带哽咽。
喃喃低语:“要不,劝雍鸣一下,让他放水,输给辉光一次好了。”
心随意动,早忘记向师傅回复忏悔心得,转身来到雍鸣住所,发现院落上空撑起除尘罩结界。
微笙虽然时常翻窗跃进雍鸣屋子,此刻主人不在倒没冒然闯进。
沿掌门殿宇溜达一圈,抓住一位打扫弟子问雍鸣去向。
除尘罩布下,估计要远行。
“二师叔不耐烦每日应付提亲掌门,不曾告知去处。”
他不知是哪位长老弟子下面弟子,喊他们这一代师叔。
“可说何时归来?”
“不曾。”
这很难办呐。
微笙问完,摆摆手让人走了。
他用红蝙信笺传信,找寻雍鸣下落。
转眼过去百年。
信笺方姗姗归来。
微笙见辉光一日胜过一日沉默。
刀削俊颜,沉寒深邃,越发深不可测。
雍鸣不在,大师姐闭关不出,自己成了他陪练对象。
百年间,剑术进步明显。
连师傅知闲仙君都言微笙终于懂事了。
哼!
微笙记得自己邪魅狂狷伪装,转头拎住惊神将师傅半边药圃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