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下来,微笙看向雍鸣那种炽热又痴迷眼神似乎有了解释。
他们师兄弟感情果真如雍鸣所言,颇为深厚。
可是,总觉得不仅如此。
方时祺想到自己猜测,问:“你会爱上男修吗?”
两人本在说辉光以血炼丹之事,她突然天马行空问这么一句。
雍鸣脑子一时转不过弯,说:“我爱你。”
突如其来表白让人猝不及防,却也开怀。
她小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笑:“我知道。”
陡然像是泡进蜜罐子一样,幸福浓稠又甜蜜。
她无比认真问他:“你以后会爱上别人么?”
在我死以后。
在你忘记我以后。
漫长孤寂生命里,会不会有人重新走进你心里?
雍鸣陷入她眼瞳化不开的哀伤里,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缓缓凑近,克制而温柔的吻住她,低喃:“我爱你。”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不敢奢望的未来。
午后房内情动一幕历历在目,方时祺不敢再肆意撩拨勾引他,只好软着身体任由他亲吻。
两人气息交缠嘶磨。她尝到他口中清甜与沸腾。
低低说:“雍鸣,我若死了,你重新找一个人,好好爱你,好么?”
雍鸣额头抵着她的,低喘浅笑,“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不会死。
无论面对如何崭新的陌路,我还是会重新,再次爱上你。
他无法向她吐露热烈纯粹心声,只能化作一个又一个吻,黏腻又灼热。
幽暗的床幔间,幽香宛若大雾,笼罩二人。
夜,更深更冷。
却无法浸透无边春意。
失控闹到半夜,她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候一身清爽,只有点点痕迹昭示着并非梦境。
日上三竿,腹内空空。
睁眼看却不见雍鸣。
圆善原本拿鸡毛掸子同方踏雪戏闹,听到细微声响,一人一猫忙跑内室。
看女郎寻找神君,忙解释。
“老爷友人到访,神君被叫去待客了。”
方时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昨夜迷迷糊糊不曾细想,今日清醒才觉没占到便宜。
大好机会已然错过,不觉扼腕。
他是把她从头至尾亲吻一遍,可她在黑暗里除了听他凌乱喘息,什么也不曾看不见。
眼神不好,就是吃亏。
肌肉流畅紧实触感犹在掌心。
方时祺愣愣出神半晌,直到感受到一滴水砸在手背上,猛然回神。
“娘子,您馋什么,都流口水了?”
圆善以为她饿了,睁着乌溜溜大眼坦然不解。
她好心建议:“奴婢让厨房为您做来。”
方时祺俏脸发烫,冷冰冰双手捂住面颊,不仅没能降低温度,反而觉得耳朵也烧灼起来。
她像一只熟透桃子,白里透红,泛着异样诱人光彩。
圆善沉迷在娘子美貌里,看痴了。
血色蝙蝠穿过暖房墙体,蹁跹停在雍鸣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