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识海汹汹如幽冥火海,猛烈凶悍燃烧着。
汗水“啪嗒”滴落似滴在炎炎识海,遇火迅速“刺啦”弥漫开来,雾气仿似带着剧毒,侵蚀了神明所有理智。
浑浊情欲遮住了深幽凤瞳,眸底隐秘火红渐渐扩大,变得妖媚而诡异。
他彻底失去束缚,压下身体,吻向她鹤一般高傲细弱的白颈。
姜乘南起早贪黑认真进学,进步效果显著,年前学院放假前夫子私下找他,准备年后把他调去乙班。
父母听说后欣慰不已,为他感到高兴。
今年过年,姜家第一次欢欢喜喜,平平静静,没发出打孩子声音。
大儿子活到十八岁终是改过自新,定下性子进学。
姜家夫妇连连给祖宗上香,感谢祖先庇佑。
姜乘南苦笑,感谢先祖之余,不如也拜一下雍鸣。
哪知“洗心革面”貌美郎君,立刻被父母身边邻里友人盯上。
姜乘南虽然生生把自己拖成旷男,可他生人的漂亮,家里酒楼生意红火,大户人家看不上,总有些人家不在意他年岁,或者歪心思父母打算拿女郎换一笔彩礼。
姜家年节门庭若市,媒婆络绎不绝。
姜乘南敬谢不敏。躲避不掉,敷衍应对。问他意见只是摇头。
太丑。
太矮。
太胖。
太高。
各种嫌弃理由挑了便,直逼得姜父失去耐性抄起棍子又要揍他。
逃出门前,还能听到姜时度大骂“不孝子”。
雍鸣很久不来进学,两人自入冬后没再见面,偶尔收到方家吃食,他心里记挂着,打算登门拜访。
今日元宵佳节,正好约上他与表妹一起赏灯。
小胖子姜乘风长胖了一些,身条抽长,穿的跟个雪墩子似的。他死死拽着兄长衣角,非要跟着出门。
姜乘南侧耳听到父亲咆哮声近,赶忙抄起小胖墩,飞快跑了。
姜时度追到门口时候,哪里还能见到逆子影子。
兄弟俩一路沿街吃吃停停,溜溜达达到了方宅。
拜过方伯辉后,跟随圆善去一祈院找夫妻二人。
姜乘南抱臂跟在圆善身后,忽然问道:“师傅回信让我催师姐回去呢,师姐什么时候走?”
他身材修长高大,衬的在女郎中个头拔尖圆善瞬间娇小不少。
圆善白他一眼,拉开距离,减少因他身高带来压迫感。
皱眉对他说:“师傅还让我监督你读书呢,我该如何回复呢,师弟?”
姜乘南不接招。
手一摊,无耻说:“告诉他我现在看见书就会晕厥,一个字也看不得,怕会短命。”
说完“哈哈”一笑,满是幸灾乐祸。
他还是无法释怀,师傅那两个预言。
随着年龄增长,越发觉得师傅像个骗子而不是修士。
“哼!”圆善懒得理他,冷漠说:“咱们互不干涉。”
“是,师姐。”
他促狭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