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直向雍鸣灌输女修只是泄欲工具这个理念,力图劝说雍鸣放弃找寻妖神残魂,纵情享乐。
雍鸣冷笑,觉他可悲,只会自欺欺人。他讽刺离:“那你执着我母亲下落作甚?魔神后宫佳丽三千……”
离怒震怒,突然吼着打断他。道:“闭嘴!她是我的妻子,属于我。永生永世只能呆在我身边,不要妄想离开我。”
“我不允许!”离像只受伤濒死的孤狼,嘶吼着妄图留住些什么。
雍鸣自认修养了得,以往面对诸多挑衅亦能笑脸相迎,用实力击败对方,让人心服口服。
嘲弄也好,赞誉也罢,他并不放在心上。
虚名而已。
并不值得他特别关注。
可,魔神离的无耻总是能一次次刷新雍鸣认知。
他们母子在他眼中究竟算什么?
无聊时候消遣的玩物?牵制神界的傀儡?
骤然挣脱他管制,令他怒不可遏,非得全部碾杀他才会找回尊严?
“六界生灵一半是女修,你何必执着于她?”
“你想要任何神女或者女魔,不是唾手可得。还是像她当初养你一样,豢养一个新生魂魄,调教成自己喜欢模样有何难!”
“若你是被她美□□惑,大可用黄泥捏一副皮囊,找个合心意魂灵放进去。”
“慢慢你就会发现,起初无论多么经验,到最后,女修尝起来俱是索然无味……”
离,神似癫狂,言语颠三倒四。
妖神是他死敌,却是儿子挚爱。
他无法接受这个女修鲠在他们父子之间,令两人本就岌岌可危感情,再现鸿沟。
他惧怕她占据亲子新婚,致使父子反目成仇。
尽管事情发展到此,失控无法扭转。
可他仍旧期待着歪曲着唾弃着雍鸣和时祺真心。
将它们贬的一文不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的错误。
“住口!”
雍鸣失态大吼,惊得离忘记发声。
抽出滴星剑,森寒剑气凛凛扑向离。雍鸣凤目赤红,杀意森森。
离这样讲,不仅是在侮辱时祺,也同样是在贬低母亲。
女修在他眼中形同蝼蚁,区别只在拥有时间长短。
那当年他们轰动六界的婚礼又算什么?
母亲多年倾心相待又算什么?
自己天生魔骨存在意义是什么?
全是,玩笑消遣么!
凤目陡然阖上,倔强修长形状剧烈颤抖着,昭示滔天怒火。
沉寂片刻后,猝然睁开,看向离时只剩杀伐冷寂。
“你胆敢再非议她们,我会杀了你!”
离不惧威胁,甚至邪恶笑开。
“神君胆敢弑父?”他像是听到天大笑话一样,鼓起掌,讥讽道:“这份悍勇之气倒有几分像我。”
雍鸣无法选择出身,就像他不得不忍受离无止境挑衅一样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