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低声催促她:“跟着我念清心诀!”
“念什么念?不念!夫妻之欢,天经地义。”
方时祺不知哪来气力,剧烈挣扎着试图挣脱。
寝衣因她动作衣领大散,半边白腻肩膀从红色绸缎里滑出来。清晰地锁骨上,玉白的颈似鹤优雅。
雍鸣无力欣赏,感觉她当下反应太过反常,当即放弃用力气压制,改用术法将她束缚住。
指尖点在她眉心,送一丝清明气力进入她神魂。顺便探查身躯异状。
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方时祺欲海蒸腾,焚身难耐,心急不知如何宣泄。
忽觉神魂一清,神志顿时恢复清明。
她茫然片刻,鸦羽般长睫如蝶振翅,轻轻眨动,刮过雍鸣掌心,带起一阵酥痒。
雍鸣却似被烈火烫伤一般,陡然撤手。
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方时祺顿觉浑身发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太羞耻了!
尽管她一向胆大色心旺,惯爱戏弄雍鸣,但是她可以指天发誓真没想怎么样他。
她是爱看雍鸣忍耐几欲崩溃,可不是真想把他逼疯。
毕竟躯壳恐难承受疯狂后果。
刚刚居然失控,像是要将雍鸣生吞了一样。
绝非她本意!
雍鸣见她平静下来,担忧问她:“你今天可做过什么反常之事?”
方时祺羞愤欲死,气急败坏,结巴道:“我什么也没想!”
?
……雍鸣!
凤目一眯,他说:“今晚必须念清心诀。”
“以你目前情况,切莫胡思乱想,当要清心寡欲。”
方时祺头顿时摇成拨浪鼓,保证道:“我发誓这次真的受到教训了。”
寿命本就所剩无几,没想到胡思乱想也能走火入魔,不禁悲哀。
当下收敛起心思,万不敢再随意挑逗雍鸣。
雍鸣见她态度诚恳,真心悔过,收回术法。
方时祺洗漱完,佝偻着身体,心虚爬回床上,期间未敢再看雍鸣一眼。
或许因她傍晚进入魔神小世界受魔气影响所致,虽未留下痕迹,神魂难免受到波及。
绝对不是自己心怀淫邪,想入非非导致。
侧眸一看,见雍鸣虚空盘坐在床畔,闻着幽冷清香渐渐放下心来。
朦朦胧胧快要睡去时候,忽觉身边不经意凑近一具火热躯体。她不由自主朝着热源靠近,蜷起冰坨子一样双脚,滑到他□□取暖。
她迷迷糊糊唤他一声:“雍鸣?”
“我在。”
“你……微笙师弟伤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