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在那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费心思。”
谢家族长这次是真被陈会凤说恼了,
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轰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
随即也不管另外两个老登头也不回,就冲出伯爵花园走了!
见状,陈会凤笑了,
又端起蒋保姆另外重新泡的茶小啄了一口,
“还族长,一点气量都没有,怪不得文人村再也没过个文人,原来都被人带歪了!”
转头又看向两个老登道:“不走?留下吃饭啊?我家可没准备你们的口粮,
要想吃的话,回家背两袋面过来再说,以后没事别瞎头巴脑就过来,
再不走,明天我可真让人去扒祠堂了,
这次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我忍了,
下次要是谁在嚼舌根说我取的名字不好,那我连祠堂的地基都给挖空壳!”
两个老登脸皮再厚,也受不住陈会凤这番羞辱,
气呼呼,灰溜溜的冲出伯爵花园,
不过等几人走后,陈会凤还是马上给自己的专属风水大师打去电话,
询问刚才说的五行失衡的事情,
礼礼现在才三个月,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取的一个名字,让孩子有任何的不适,
如果真的五行失衡,那就换个名也没什么稀奇的,
最重要的是孩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江春兰和陈澄到定西时,
江果正在给政府组织的想要靠花活挣钱的妇女们上课,
镇政府一间会议室内,
几十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妇女认真的在下面听讲,
江果则用炭笔在布上勾勒出这次授课的牡丹轮廓,
只见她动作娴熟流畅,
线条简洁但却十分生动,
随即她又从五颜六色的丝线里,
挑出红、粉、绿登几种丝线,
就见她手上轻轻一捻,线头穿过针眼后,
针尖就在布面上来回穿梭起来,
江果一边绣一边对着台下的众人道,
“绣花活要平心静气,不要着急,你越着急手越不听使唤,花色弄乱不说还会总被扎针眼子,
绣的时候要学会慢慢调整布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