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谢荣景这一族就跟几个老不休家不亲了,
人家已经另立门户,根本就不会再往家祠拿钱,
那他们还有几个油水能捞?
不说多,就说这次整修祠堂几人也分了一两万块钱,
“大嫂,按照祖训,孩子应该是金字辈才对,怎么能随便娶个宗字呢?”
“是啊,大嫂我找人看过,五行搭配来看,
谢属金,礼字也属金,宗属火,火克金啊!这样五行失衡要出事的啊!”
闻言,陈会凤脸色立刻变了,
敢咒她孙子不好,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
砰!
陈会凤手里端着的茶杯猛的一下砸在地上,
对着几个老登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给你们几分颜色就跑到我这里来开染坊了是不是?!
竟然敢咒我孙子!
明天我就让人把宗祠拆了!
从今往后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份供钱!”
白胡子老登见状也连忙做和事佬道,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大妹子,这不是为了荣景的娃娃好嘛!”
陈会凤跟人打了几十年交道冷笑撩了对方一眼,
“为了荣景娃娃好?”
“对啊,我们真是为礼礼好!”
其他几人也附和道,
“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肯定盼着娃娃好!”
“就是就是,嫂子你刚才真是误会我们了!”
陈会凤那个冷眼扫着几人,
一只手摩挲着手上的玉镯,
“怕不是为了你们的荷包好吧!
我跟你们几个老逼登,打了一辈子交道,
你们心里怎么想我清楚的很,
还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的糊弄我!
真当我老了?
可我不聋也不瞎,脑子也清醒得很,
怕你们先去见祖宗,我都不会去,
不过没事,我指定逢年过节烧上几大包纸钱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