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是贪玩,是因为穿不暖才长满冻疮!
还有我想问一问在座的各位,你们家的娃吃完面后会舔面碗吗?
这种事应该是我们小时候会干的事,可巴朗村的娃还在舔面碗!
而且舔的是团队成员吃完面的面碗!”
江春兰这句话说完,除了他们几人和邓妍、小科员外,
其他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咋可能穷成这样,面都吃不上?”
“这铁定是吹的,我才不信!”
“唉哟,这打的是煽情牌,没看出来吗?”
“我觉得也是,这年头还有谁吃不上白面?!”
底下的议论声,江春兰等人都听见了,
江春兰没有反驳他们,而是继续说道,
“莫镇长知道我们要来,
提前一天给村里送了一袋白面过去,
做面条的婶子们,把自家娃喊到厨房等着,
就盼着能舔上一口面味,喝上一口面汤,
我是在江果家吃的饭,吃的是麻嘴的青洋芋蛋蛋,
巴朗村一年难下两场雨,地都结了板块,洋芋长不大,
丢了又可惜,江果就一个一个捡回来把它当饭吃,
莫镇长说他无能,
这些年一直拿国家的救济粮,
可路路不通,人出去也进不来,
加上高山崖子没有多少土地,
又常年干旱,
定西镇八个村吃得最多的就是洋芋,红薯!
好容易盼来好心的企业家们,
可真心实意为定西谋算的就没有几人,
他们只会走过场、拍照片,
然后留下几个三瓜两枣打发人,
更可恶的是还有黑心的坏怂,
把娃们拉到他们那里去做工,却不结工钱!
还诬赖定西娃,吃不了苦受不了罪,
莫镇长跑断了腿,人家又给打发了三瓜两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