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喻天工一眼,
底下人的目光不敢大张旗鼓看向喻天工,
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瞄着,
喻天工原来满是笑意的脸,
此时有些僵硬碍于面子但还是堆着笑,
谢荣景冷冷看着,身体往后仰在椅背上,
习惯性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扫了一眼喻天工后,
目光再次回到江春兰身上,
萧长茂作为在场最大的领导笑着挥手,
“不可能不可能,在座可都是大肚量的,
江总放心大胆说,就算生气还有我在这呢嘛!”
“好咧,有萧厅长这句话,那我就有啥说啥咧!
这场直播结束后,大家都应该知道,
之所以选定西镇巴朗村直播,
是因为我有个叫江果的小姐妹嫁在那个地方,
从中州出发,到陇州再到定西,这段路咱们就不说了,
到定西那天,
莫镇长为了让三辆车上的东西完完整整拉到巴朗村,
叫了十几辆三轮车,另外还有几辆是去隔壁村借的,
定西镇到巴朗村花了一个多小时,
直线距离如果开车的话可能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
可坐完三轮车还不能直接到,
巴朗村建在高山陡崖上,
还要走上半个小时的上坡路,
我是洛门镇江家村人,
从小做惯农活,可就是我走这路腿脚也累得慌,
村里的年轻人都到外面找活路去了,
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娃在家,
老支书带着人硬是用独轮车把我们的东西一件不落的运到村里。
寒冬腊月里,
村里人穿破衣烂衫,里里外外穿10多件也不暖和,
那娃娃们的手上长满冻疮,裂口,看着让人心疼!”
江春兰心善,想到这个画面鼻子就有些酸麻,
“这年头只有贪玩的娃手上才会长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