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了?倒是说话啊?是人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一直躲在被子里的江春兰跟鸵鸟一样就是不露面,
只是闷声道:“没,没不舒服,就是做噩梦,一会就好!”
谢荣景双眸顿时暗下来,
他还记得上次江春兰也是喝醉哭过,
难道还忘不掉她那个前夫?!
谢荣景窝火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洗漱后自己开车出去了。
昨天跟几个股东私下的聚会,推到今天早上他不能迟到。
虽然不是正式聚会,不过关于明年集团内部的调动还是要提前提个醒,
让徐锐准备的新年装饰、年货昨晚已经送到,
惠娴聪明知道怎么弄,至于年货是江春兰的长项,
周骏一家等会也会来,
他早点弄完,下午早点回来,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小除夕,
谁也不希望在外耽搁时间。
可车刚出门,一想到自己昨晚在想的女人却在怀念她的前夫,
谢荣景放在油门的右脚无意识加大了力度
吃过江春兰做的手擀面,一老一小就在屋里忙活起来,
徐锐买的春联,挂饰,灯笼一一被王惠娴拿出来整齐摆在地上,
按照陈会凤的‘指示’她说贴哪就贴哪,
她说怎么放就怎么放,
反正主打老太太高兴,小姑娘配合。
冰箱里塞满了过年的食材,
江春兰先不急着准备晚上的菜,
她要把面发好,等会做喜庆的花馍,
二十九蒸花馍,是中州各家各户的习俗,
农村更是要蒸上一天,把初一到十五的馍都准备好,
家里来客,蒸上一笼就够吃。
临近中午时,王芝芝和周骏才抱着周球球过来,
惠娴抱周球球,
周骏接任她的工作听老太太安排,
王芝芝给江春兰打下手,
谢荣景从外面回来时,
在屋外就闻到了蒸笼热气和面团发酵混合的面香味,
刚才进屋时,透过厨房窗户,
就看到江春兰挽着小挽头发,手法娴熟的一边跟王芝芝聊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