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抓住这个机会,从地上跃起,再次冲向冥河大祭司。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将斩邪剑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明煌雷诀的终极奥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咒语的念诵,沈烈周身开始散出耀眼的金光。那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仿佛一轮金色的太阳。
冥河大祭司脸色大变“这是……道门的金光咒?!你怎么会道门的法术?!”
沈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念诵咒语。金光不断凝聚,最终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虚影——那是一个身披金甲、手持降魔杵的神将形象,威严而庄重。
“金光神将——降魔!”沈烈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
他身后的金色虚影也随之动作,举起降魔杵,狠狠砸向冥河大祭司!
冥河大祭司急忙举起骨盾格挡,但降魔杵带着万钧之力,直接将骨盾砸得粉碎!余势不减,继续砸向冥河大祭司的头顶!
“不——!”冥河大祭司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降魔杵落下,将他整个人砸成了肉饼!黑色的血液四溅,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金光缓缓消散,沈烈身后的神将虚影也随之消失。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王爷!”赵风和王小虎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沈烈摇了摇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背上的黑色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从手腕到手掌,从手掌到指尖,那些纹路如同退潮般迅消失,最终彻底不见。
“梦魇之种……解除了。”沈烈松了一口气。
银月长老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沈烈的脉象,点头道“确实解除了。冥河大祭司一死,诅咒自然消散。王爷,您感觉如何?”
“有些脱力,但无大碍。”沈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一战,总算结束了。”
他走到冥河大祭司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尸体已经化作了一团焦黑的残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沈烈注意到,在残骸中,有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
“这是什么?”沈烈捡起令牌,仔细端详。
银月长老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是……苯教的‘冥王令’。持有此令者,可以调动苯教的所有力量。冥河大祭司是苯教的最高层之一,他的死,对苯教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苯教……”沈烈喃喃道,“看来,赤松德赞与苯教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他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看向营地中的士兵们。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但看到沈烈安然无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传令,就地休整两个时辰,天亮后继续赶路。”沈烈道,“明天,我们一定要进入成都平原。”
“是!”
士兵们纷纷散去,各自找地方休息。沈烈回到树下,靠着树干坐下,闭上眼睛,试图恢复一些体力。
但就在他即将入睡的那一刻,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沈烈……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沈烈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谁?”他警惕地问。
没有人回答。周围只有风声和篝火的噼啪声。
沈烈皱起眉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重新闭上眼睛,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赤松德赞……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烈在心中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小心……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
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沈烈睁开眼睛,面色凝重。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谁,也不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但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普通的幻觉。
“小心那些我信任的人……”沈烈喃喃自语,“会是谁呢?”
他看向远处的赵风和王小虎,两人正靠在篝火旁打盹。他又看向银月长老,长老正在闭目养神。这些人,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可能怀疑他们?
但那个声音,却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也许,只是我太累了。”沈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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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沉沉睡去,但这一觉并未持续太久。
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沈烈猛地睁开眼睛,右手已经握住了斩邪剑的剑柄。但他很快现,来者并非敌人——那是云州方向派来的信使,浑身风尘仆仆,战马口吐白沫,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