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心念电转,突然改变策略。他不与巨蟒纠缠,而是冲向毒龙婆婆。巨蟒紧追不舍,但沈烈度更快,几个起落就冲到毒龙婆婆面前。
“找死!”毒龙婆婆停止吹笛,蛇头杖刺向沈烈。
杖头绿宝石射出一道绿光,沈烈侧身躲过,绿光击中身后竹楼,竹楼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剧毒!
沈烈不敢大意,斩邪剑挥舞,与蛇头杖战在一起。毒龙婆婆武功不弱,杖法诡异,更时不时释放毒雾,防不胜防。
但沈烈剑法更高。十招过后,他找到破绽,一剑刺中毒龙婆婆左肩。
“啊——!”毒龙婆婆惨叫,蛇头杖脱手。
四条巨蟒见状,疯狂扑来。但沈烈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孙邈特制的“驱虫粉”,撒向空中。粉末刺鼻,巨蟒闻到后,动作一滞。
趁此机会,沈烈一剑斩下毒龙婆婆头颅。
头颅滚落,笛声停止。毒虫失去控制,开始四散逃窜。四条巨蟒也萎靡不振,缓缓退去。
“毒龙婆婆已死!投降不杀!”沈烈高举头颅。
黑巫派教徒见领毙命,士气崩溃,纷纷投降。少数负隅顽抗的,被迅清剿。
战斗结束。
清点战果歼敌三百,俘虏五百,缴获毒虫培养器具无数,还有大量药材和金银。联军伤亡一百余人,大多是中毒或被毒虫咬伤,孙邈正在全力救治。
“烧了这些毒虫。”沈烈下令,“药材有用的留下,没用的销毁。金银分给参战各部族,作为补偿。”
“是!”
大火再次燃起,毒龙寨化为灰烬。
休整一日后,联军开赴血祭寨。
有了毒龙寨的经验,各部族士气更盛。但沈烈心中却更加警惕——血祭寨比毒龙寨更险要,且寨主“血手”以残忍着称,肯定有更阴毒的手段。
果然,当联军抵达血祭寨所在的悬崖下时,看到的景象让人头皮麻。
悬崖高约百丈,几乎垂直,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蜿蜒而上。栈道仅容一人通行,且多处破损,看起来摇摇欲坠。
更可怕的是,栈道两侧的岩壁上,悬挂着数十具尸体——不,不是完整的尸体,而是被剥了皮、掏空了内脏的尸骸,用铁钩挂在岩壁上,随风摇晃。鲜血早已干涸,但那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依旧浓烈。
“这是……警告?”王小虎皱眉。
“不,是陷阱。”沈烈仔细观察,“那些尸骸上,有东西在动。”
确实,尸骸的眼眶、口腔、腹腔中,有细小的黑影蠕动——是毒虫,或者更恶心的东西。
“血手擅长炼制尸人和血祭,这些尸骸肯定被动了手脚。”银月长老沉声道,“强行攀登栈道,会遭到袭击。”
“那怎么办?”花苗族族长问。
沈烈思索片刻“栈道不能走。但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上去。”
“其他地方?”众人疑惑,“这悬崖几乎垂直,除了栈道,哪里还有路?”
“上面没有,下面有。”沈烈指向悬崖底部,“你们看,悬崖底部有许多裂缝和洞穴。如果我没猜错,这些洞穴应该通往山体内部,甚至有可能是血祭寨的地下部分。”
“可我们不知道哪个洞穴能通到寨子啊。”青瑶族族长说。
“不需要知道。”沈烈眼中闪过精光,“我们只需要制造混乱。小虎,你带五百人,从各个洞穴进去,能走多远走多远,遇到敌人就杀,遇到机关就破坏。不求攻占,只求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
“明白!”王小虎领命。
“赵风,你带五百弓箭手,在栈道下方埋伏。等寨内混乱,守军调动时,用火箭覆盖栈道和寨墙。”
“是!”
“其余人,随我绕到悬崖侧面。那里有一处坡度较缓,可以攀爬。我们趁乱上去,直捣黄龙。”
“可是王爷,”银月长老担忧,“那面悬崖虽然较缓,但也有七八十丈高,且没有着力点,怎么爬?”
“用这个。”沈烈从行囊中取出几捆特制的绳索——那是孙邈根据西域攀岩工具改良的,带有铁钩和滑轮,“我和亲卫们先上去,固定绳索,然后大家顺着绳索爬。”
计划确定,分头行动。
王小虎率五百勇士,分散进入各个洞穴。果然,洞穴内错综复杂,但大多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且有不少黑巫派教徒驻守。战斗在地下展开,喊杀声在洞穴中回荡,传出很远。
悬崖上的血祭寨很快被惊动。寨墙上出现大量人影,显然在调兵遣将。
就是现在!
赵风率弓箭手齐射,火箭如雨,落在栈道和寨墙上。虽然高度不够,多数火箭中途坠落,但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和恐慌。
与此同时,沈烈率亲卫和三百精锐,绕到悬崖侧面。这里确实较缓,但依旧陡峭。沈烈亲自带头,利用铁钩和岩缝,艰难攀爬。
亲卫们紧随其后,他们都是经历过西域高山作战的老兵,攀岩经验丰富。一个时辰后,批五十人成功登顶。
山顶是一片平台,血祭寨就建在平台上。寨墙不高,但布满尖刺和血迹。此刻,寨内大部分守军都被吸引到正面(栈道方向)和地下(洞穴方向),侧面防守空虚。
“杀进去!”沈烈低喝。
五十人如同猛虎,冲入寨内。见人就杀,遇屋就烧。血祭寨内顿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