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自然都应下。
三月十号这天,一行人出发去y国,搭乘的还是白丰年的飞机,一架宽体机改造成的私人飞机。
卧室,客厅,厨房,厕所,就像一个小家一般。
舒雁第一次坐这种规格的飞机,不免惊叹,有钱人的世界何等奢靡享受。
白山君似乎又长大了点,黏糊挨着舒雁要摸摸鱼球,又要跟他分享自已的生活。
晚上睡觉也要挨着舒雁,冷栖寒有点想把臭小子扔到他爸妈那里去,哎,哎!
十几个小时后,一行人在y国机场落地。
舒雁默默跟着,牵着小山君。
“爸爸,啊不,叔叔啊,你放心,我罩着你哈。”
“谢谢山君宝贝。”
“不用客气哦。”
出了机场,两家五口人搭上同一辆车。
舒雁才知道两家人的房子也是挨着的,而且都有很大的花园,有专门的管家负责打理照料。
“白山君?”
“啊,哈哈。”下了车往家里走的时候,白山君很自然的跟着舒雁过去了,爸爸叫他才反应过来。
“叔叔,我先回家,晚点过来找你和鱼鱼玩儿。”
“哎,好,回去好好休息。”
进了屋,冷栖寒说:“以后每天会有老师过来教你口语,还有,之前跟你提过,一周会见两次心理医生。”
舒雁点头,他对自已的症状心里知道,曾经懊恼过自卑过的东西,还有身体容易漏电的精力,这让他实在恼火。
寒哥愿意带他去看,他感激的,他也不是很怕。
“别担心,有我呢,山君一家也在,放松心情,咱们先看看到底什么问题。”
“谢谢寒哥。”舒雁是真的感激,抱着寒哥的壮腰不想松手。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如果不想,苏哥也是个好的倾诉对象。”
冷栖寒听心理医生的话,不再质问,也不给舒雁压力。
“嗯,我都告诉你。”
虽然苏哥也很好,可是寒哥才是他的天。
放松又沉重的聊天
舒雁被寒哥牵着手,有些忐忑地踏进“舒怀”心理工作室。
“我就在外间等你,不用担心。”冷栖寒替他整理耳际的黑发。
精致小巧的耳垂总是勾引着人的欲望,冷栖寒忍不住捏了捏,又叮嘱说:“放松心情,下午带你去骑马。”
舒雁像进幼儿园的小孩,去上学需要用别的玩耍项目安慰。
一道门的分割,搞得要分开很久似的,舒雁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诊室。
蓝白相间的房间,墙上还有一张看起来稚嫩的儿童涂鸦,黄色的太阳,蓝色的海水,远处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