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
个几杯!
“尝尝这个。”舒雁给他弄了点豆鼓巴炒腌菜。
“臭香味儿。”
“好不好吃?”舒雁歪着脑袋期待地问。
“你给的都好吃。”
“这饭桌上还有道狗粮啊。”谭舒雅玩笑说。
舒雁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一般在外面他还是很内敛的了。
舒雁说了制作方法,寒哥就说:“算是x市特色吧。”
于是大家就特色菜又闲聊了一阵。
吃过饭,大家散开。
“你跟张坚一个宿舍?”冷栖寒问。
“嗯,我给你说过呀,我俩熟悉还是因为一个叫林阳的室友。”
“五年,时间是挺久的。”冷栖寒说。
“是的呢,跟做梦似的,他结婚了我也恋爱了。”
寒哥被其中的字眼电到。
“你想不想我投资你朋友的项目?”
“我不懂哇,你能赚到钱吗?”
“要是不能呢?”
“寒哥你四不四傻,不赚钱投来干啥,你喜欢张坚?”
冷栖寒那点不高兴被冲淡了,捏着舒雁的脸往两边拉,顺便在中间亲了一口。
去y国
回到s市已经是二月底了,舒雁同寒哥一块儿去公司上班。
这种感觉有点久违,舒雁走着走着觉得路很陌生,楼层我陌生……
他又恍惚了,神经好像没有大雨,完全似的。
走进办公室,同事都在。
新年红包已经发过了,舒雁桌子上干干净净,他是只被遗忘的呆头鹅。
有人偷瞄舒雁,心思各异。
哎,都想做金丝雀,上班自由,迟到早退,不用做社畜。
只是:你得有这个命,有这个长相。
所以整容行业最火爆,还有同事研究过舒雁的长相,说他小挺的鼻尖里面应该会有填充。
又说他下颌骨应该磨过,要不然这轮廓也生得太精致了,简直不是真的。
大家都是方向,椭圆轮廓,凭什么你的线条就那么流畅!?
“师父新年好。”两人位置靠得近,舒雁主动跟苟章华打招呼。
“嗯,新年快乐,怎么才回来上班?”
“家里有点事。”
说完大家各自闭麦。
舒雁慢条斯理地擦完桌子,电话就响了,平时还真没人找舒雁。
“喂。”
“小员工,来老板办公室喝茶。”
舒雁……
江荻这人吧,就连说话都是流里流气的。
舒雁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