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陆时晏喝道,眼神不满的看着陆时苒和江风扬,“你们要是没事做就去病房,这里我会看着。”
江二婶的情况他得留下看着。
内脏出血,处理好了就没事,可处理不好就不一定了。
当然,陆时晏和虞鲸鲸都不会觉得西餐刀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只是态度要表现出来。
江风扬也知道,不管陆母伤的怎么样,吵架的时候居然动起了刀,这就是不对的。
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
江二婶的嘴巴是臭气熏天,可真动手的,却是陆母。
江二婶在被刀子捅到之前,脸上就被陆母抽了好几个耳光,一路送到医院的时候,一张脸都肿了一圈。
“我这就带苒苒去看伯母。”江风扬恋爱脑还不至于分不清主次。
哪怕虞鲸鲸此刻就在这里,江风扬也没有要和虞鲸鲸别苗头的意思。
比起和虞鲸鲸闹矛盾,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
今天晚上大概是还好。
可明天一早江家老爷子醒了,知道事情的经过……
江风扬都不敢想象自己在爷爷面前得是个什么形象了。
“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有和虞鲸鲸那个贱人说清楚!”陆时苒挣扎着想要留在原地教训虞鲸鲸。
可实在是比不过江风扬的力气,只能眼看着虞鲸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还朝着自己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陆时苒和江风扬走后,陆时晏攥着拳头,死死的掐着手心,“对不起。”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虞鲸鲸无奈的朝天翻白眼,“陆时苒的嘴长在她身上,你还能让她不说话?”
就算没有今天,下次要是见到陆时苒,这人一定还是这个态度。
虞鲸鲸从来不和傻子计较。
不孝子!小畜生!
“好了,我估计手术也快好了,先处理好这些事情吧。”虞鲸鲸看了眼手术室大门,目光又落到江二叔和江风琦的身上。
她也听说过京都有关江家的一些事情。
江家的事情也没有那么极品。
说白了,其实在京都不少人家里都会出现的事情。
只是江二叔倒霉,碰到的对手和他不仅不在一条起跑线,甚至都不在一个辈分。
人家是老狐狸和小狐狸斗,再不然就是老狐狸和小狼崽子。
可江二叔和江风扬的关系完全是待宰的猪和狼崽子。
江二叔这么多年一直在江风扬的手底下吃了太多亏,到最后京都就没有人不笑话江二叔空有野心没有能力的。
之后江二叔一家也是自暴自弃了,哪怕没有了野心,也因为之前一直在江风扬手底下吃亏的缘故,一直被人笑话。
“两位江先生不如坐下等?”
虞鲸鲸对这两人没什么太大的主观印象,唯一的印象就是,江二叔一家在江家的确没有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