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陆时晏都担心以后江家人会怪陆家,把这样一个祸害送去了他们家。
“我……”
陆时苒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她也不想妈咪受伤的。
可如果大哥今天来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你什么你?陆时苒,我待会儿再教训你。”丢下这两人,陆时晏走到江二叔和江风琦面前,“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伯母的一切费用陆家都承担。不过,我也会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我对我母亲的了解,能让她不顾仪态动起手来的事情,绝对不小。”
江二叔在江家是出了名的怂,但又是出了名的有野心。
也和江风扬打过擂台,就是输了。
一听陆时晏要调查,连手术室的妻子都顾不上了,连忙说:“这……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家啊。这件事情双方都有错,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
江二叔的确是这么想的。
尽管挑起火来的人是江二婶,可要是陆母不戳他们一家三口的脊梁骨,江二婶也不会一气之下说那些话啊!
虞鲸鲸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她是不赞成“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话的。
可如果当事人是江二婶和陆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孰是孰非,等手术好了再说吧。”说完,陆时晏就拉着虞鲸鲸坐下了。
旁边的陆时苒都看呆了,对陆时晏说:“大哥,你难道不去看妈咪吗?她已经包扎好在病房里休息了。”
陆时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陆时苒却不依不挠,见陆时晏不说话了,就把矛头对准了虞鲸鲸。
“我家的事情,你来干什么?”
虞鲸鲸愣了一下,左右看看,确定陆时苒是在说自己后都气笑了。
今天要不是她说话,陆时晏都不会来这里见他们。
“我?我来看热闹啊!”虞鲸鲸轻笑,“看你是怎么作死的。”
陆时苒嫁不出去吗?
当然不。
陆时晏是不喜欢这个妹妹。
却从来没有说过再也不管陆时苒。
只要陆时苒不作妖,陆时晏都会拜托公司的长辈给陆时苒介绍几个合适的对象。
到时候,有陆家当靠山,陆时苒安安分分的,就能过好下半辈子。
可她自己不要。
非要跟着陆母上蹿下跳,甚至是撺掇着陆母不停作妖。
现在闹成这个样子,陆时苒自己没有责任?
这世间的事情,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你!”陆时苒气到脸色煞白,衬得她身上穿的酒红色裙子更明艳了,“虞鲸鲸,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