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在厂里威风八面、说一不二,职工们个个见了他都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家里的媳妇是出了名的泼辣强势、脾气火爆,是方圆几里都有名的河东狮。
他在外边人五人六、端足了处长的架子,可一回到家里,就立刻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媳妇说一他绝不敢说二,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别说和别的寡妇有牵扯、传绯闻,平日里就算是和厂里的女同事多说两句话,回家都要被媳妇盘问半天、闹得鸡犬不宁。
要是这种绯闻真的传到他媳妇耳朵里,以他媳妇那火爆的脾气,绝对能直接闹到轧钢厂来。
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和他大吵大闹,到时候,他这个保卫处处长的脸面、威严,将会彻底荡然无存。
回家之后,跪搓衣板、顶脸盆都是最轻的惩罚,往后的日子,绝对没有半点安生可言。
马处长吼完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气急攻心,竟然对着电话里的李副厂长口出秽言、失了礼数。
他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连忙收敛情绪,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歉意和惶恐,连忙解释道
“李副厂长,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是气急了、一时失言,绝对不是有意冲撞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电话那头的李副厂长,此刻早就被漫天的流言搅得心乱如麻、焦头烂额,哪还有半分心思去计较马处长的失礼之举。
他现在满心都是惶恐和心虚,因为别人的绯闻或许是空穴来风、恶意编造。
可传他和食堂刘岚的闲话,却是实打实有隐情的,并不是完全的瞎编乱造。
他能坐上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全靠岳父在上级单位撑腰扶持。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仕途,最害怕的就是作风问题传到岳父耳朵里。
如今谣言刚好戳中了他最隐秘、最不敢让人知道的软肋。
一旦这事闹大、被岳父知晓,他的副厂长之位绝对不保,半辈子的仕途前程,将会彻底毁于一旦。
李副厂长根本没心思听马处长的道歉,语气焦躁又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沉声厉喝道
“好了好了,这些客套话就别说了!
现在全厂流言满天飞,已经彻底失控了,杨厂长、我、你,全都被卷进了这些烂闲话里,人人自危!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动用保卫处所有的人手,全员出动,全力压制这些恶意谣言。
严禁职工再胡乱传播、私下议论,谁敢带头造谣生事、煽风点火,立刻抓起来严肃处理。
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压下去!”
“是!是!我明白!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绝对把流言死死压住,绝不让事态再扩大!”
马处长哪里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毕恭毕敬地连声应下,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匆匆挂断电话,马处长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听筒都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
刚才还满心想着要传唤何雨柱、彻查作风问题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局面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针对何雨柱的那点闲话,在漫天飞舞的高层绯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连提都没人再提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他自己,厂里最核心的三位高层,全都深陷流言漩涡。
人人自顾不暇、满心惶恐,都在忙着压下自己的绯闻、保住自己的名声和仕途,谁还有闲工夫去管一个招待所所长的闲事?
马处长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办公室门口。
他拉开门就对着走廊高声呼喊,召集保卫处所有干事、保卫人员全员集合,脸色凝重、语气急促地疯狂吩咐下去。
所有人分组行动,分片区管控,挨个车间、挨个科室巡查。
严禁职工议论传播绯闻,一旦现有人私下嚼舌根,立刻上前制止、严肃警告,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流言风波。
整个保卫处瞬间乱作一团,所有干事都急匆匆地行动起来。
马处长更是亲自上阵,在厂区里来回巡查,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满心都是如何平息流言、保住自己的名声,早就把何雨柱这个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这一切风起云涌、高层自乱的局面,从头到尾,都在招待所办公室里,静坐等待消息的何雨柱的精准算计之中。
他只用了一招搅浑池水,就把一场针对自己、足以毁掉仕途的致命暗局,轻松化解于无形。
藏在暗处的黑手还没浮出水面,轧钢厂的天,已经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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