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清冷而有生命力。
不像他,眼底总是一汪死水。
当年初见,他就是被她这样的眼神吸引。
那一群人将她摁在地上欺辱,可她居然没低头。
看着她身上那些蜿蜒可怕的疤痕,薄斯年像是找到了归宿,因此他高定西装底下,也布满了这样的疤。
他觉得她是同一类人。
他将她抱回了家,将出去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灌溉一朵属于自己的花。
这对别人来说是梦都梦不来的美梦,而阮心瓷却对他说:“承蒙薄总厚爱。”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便在一天晚上沐浴完后,像只死鱼一样,板正的躺在他的床上等他。
她说:“薄总,我是自愿的!”
可眼中流露的,分明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太可爱了。
后来她们真的相爱,他又觉得虽然平淡,但是也可以接受。
再后来,他在同样的那张床上,见到了同样表情的唐雪。
不应该是这样的,薄斯年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错误纠正。
他捧起阮心瓷的脸,不愿错过她眼睛里的任何一个表情:“不好?”
“阿瓷。。。。。。我们分明曾经那么好。”
阮心瓷的睫毛颤了颤,挣脱了他的束缚,认真的看着他:“薄斯年,我们不要再纠缠了,真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发慌,没想到薄斯年真的听从她的话,转身就要离开。
只不过他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她:“阿瓷,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见阮心瓷没有说话,他收回眼神,结果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心瓷看着小床上的孩子,心底的那股不安愈发明显。
果然,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别墅了。
脚腕上还挂着一截细细的金链,一直连到床尾。
她刚动,就听见了薄斯年的声音: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