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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但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下一秒便瞬间收起了自己的锋芒。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无措:“老婆,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后退半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你说过我会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那现在这算什么?”
“我们之间的那些恩爱过往算什么?那些你亲口许下的誓言又算什么?”
藏在身后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薄斯年极力保持冷静,可内心却被一股不知名的恐惧和不安死死裹挟。
他有些慌了。
看着阮心瓷毫无波动的双眸,他破天荒的软了下来:“还有孩子。”
他苦口婆心的劝:“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呢老婆,你难道想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
“老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给,只要我们能恢复如初。”
阮心瓷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
但那颗已经死去的心,没有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再次跳动。
她缓缓抬起手,将手腕上的那条丝巾解开,递到他的面前:“可是薄斯年,我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了。”
这半年来,她被羞辱,被欺凌,被嘲笑打压讥讽。
那个曾亲手救赎了她的薄斯年,如今又亲手将她推进了深渊。
阮心瓷的声音轻颤,她缓缓闭上眼:“为了唐雪,你夺走了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亲手将我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别说了。。。。。。”
阮心瓷偏要说:“你找我讨要承诺,可我被丢尽育德学院差点被人强奸的时候,被拖进卫生间挑断手筋却还是要上台给你们画肖像的时候,在卷卷因为一袋血快要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别再说了!”
薄斯年双眼猩红地盯着她,“我会补偿你,只要你还爱我。。。。。。”
“可我怎么敢!”阮心瓷努力克制失控的情绪,却还是不停地后退:“薄斯年,我怎么敢再爱你呢?”
薄斯年上前将她死死地摁在怀里,埋在她的脖颈旁不停安慰:“那是曾经了阿瓷。”
“以后不止你乖乖听话,我也乖乖听话,好不好?”
阮心瓷伸出手,拼命地将他往外推:“不好。”
多少年了,薄斯年终于在她脸上再次看到了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