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脱掉了手套,冲她伸出了手,“拿来。”
知道她不可能没有力气拧盖子,毕竟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但就算这样,他也乐意宠着她,不但没有拆穿,反而配合起她来。
“谢谢小哥哥!”鹤月娇啰地说着,若不是有了刚刚那一环节,冷煜估计还得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就作吧!喏!拿去喝。”冷煜把拧开的水递回去给她,完后重新戴起了手套。
鹤月坐在了墓碑前,一脸的心满意足,但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
“爸妈,瞧瞧,他在嫌弃我。”
?
“爸妈有明辨是非的双眼,不受你挑拨。”这一次,冷煜头也不抬地拆穿了她。
“听听,这都什么话,已经公开的质疑我了。”鹤月说完喝了口水,继续的打着小报告。
其实她的心情,跟上次过来之时,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时候的她,是心如死灰的,是对前途渺茫的。
可今天的她,是幸福的,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
“爸妈,你们都别听她乱说,平常时在家里,我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冷煜就是拆台的,一直在拆穿她的诉苦。
“那可不一定,在床上的时候,可一直是你在欺负我。”鹤月还真的是毫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冷煜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直射她而去,“这话,也是可以说的吗?”
“没事啊!我爸妈开明。”鹤月嘻嘻地笑,反正在家人面前,她就是这样一副德行,没心没肺的。
“问题是”该怎么告诉她,自己会觉得不好意思,再怎么说,也是岳父母面前。
鹤月歪头看他,“说啊!问题是什么?”
“算了,把水给我。”冷煜冲她,伸出了手。
“哦!你要喝吗?”鹤月还顺带的,把盖上的盖子拧开再给他。
冷煜点头,直言不讳着,“被你给气的。”
“真小气。”鹤月撇嘴,完后打着商量地道:“爸妈,刚刚我的抱怨,都是故意的,所以,你们二老就权当没有听见吧!反正我嫁给这个男人,真的很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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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对冷煜抬了抬下巴,“这下,总行了吧!不算是坏了你名声。”
冷煜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打了一巴掌,然后再赏一颗枣呢?”
“有吗?”鹤月的目光,开始四处观望了起来。
远远地,便看到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