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很显然已经熟睡。
还来自于古代呢?看她就是乱弹琴。
不过这一晚,他们睡得那是真的很深沉。
第二天早上,鹤月是第一个醒来的人,生理时钟太规律了,让她想要调节过来都困难。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冷煜趴在床上,半眯着眼问她。
“有酒有花就行,我爸喜欢喝酒,我妈喜欢花。”鹤月一边说,一边挽起了自己的头发。
又不是清明节祭祀活动,没必要弄得太复杂,更何况现在都提倡文明祭祖,所以更应该遵纪守法才对。
“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他喝上两杯。”冷煜下床,却没有去洗漱,而是一把圈住了她的腰身。
“不能再可以了,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便不能陪
我爸喝了。”鹤月说完,微微惋惜了下。
冷煜不是太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问了句,“为什么啊?”
“怎么,你想酒驾?”鹤月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去梳洗了。
车子抵达小镇的时候,阳光已经照佛大地,虽然说正值冬季,但却显得特别的暖和。
残破的街道上,路人三三两两,很多店面,都还没有营业,丝毫没有大都市的那一种熙熙攘攘,显得特别的冷清。
幸好的是,他们在县城那儿便买好了酒跟鲜花,否则还真的不一定能买得到。
“你以前,都是一个人过来吗?”在徒步上山的路上,冷煜好奇地问了句。
鹤月点头,完后再摇了摇,“也不全是一个人,但大多数都是自己过来,感觉那样,会更利于倾诉。”
“以后,有难受的事情,你不用再跑那么远了,我也会像爸妈一样,安静地做你的倾听者。”冷煜伸手,抓住了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一样。
“我还会撒泼,你确定也能承受吗?”鹤月故意逗弄着他。
“只要留给我一口气便可。”冷煜拿她刚刚调侃过的话来揶揄她。
鹤月嗔怪地一笑,“然后让我人工呼吸吗?”
“聪明。”两人笑闹着往上爬。
只是,冷煜莫名地感到紧张,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初见岳父母,虽然说已经阴阳两隔,但女婿第一次上门,该有的敬畏心还是有的。
“你很热吗?”感受到他手心的湿润,鹤月不由得皱了下眉。
“嗯!爬山爬的。”反正,绝不承认是紧张就对了。
“真虚,我怎么一点汗都没有。”鹤月挖苦着他,却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对方穿的又是什么。
她就一件短袖,外套早已经被她脱下系在腰间,
而冷煜却是穿得中规中矩,不敢有一点的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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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样子,就是一副+足的女婿见岳父母的阵
“你在紧张?”鹤月这一次,总算是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