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病,跟差异化灾害有关吗?
如果是,那根源究竟在哪里?
这次没来由的好转,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厄运,就永远都躲不掉吗?
手起刀落,切菜切到手指了!!!
怒了!好在没人目击,他面无表情地把指头放进嘴巴里,甚至啃了几下,权当掩饰尴尬。
“姐夫?”不巧,新月走了过来,“要帮忙吗?”
“别急,出去等饭。”
新月视线飘向菜帮子上的一抹血红。
“手,给我看看——”她挑眉,使劲把嗓音扯高,搞得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
“喏,咋了呢。”林减若无其事。
“嗯嗯嗯,生命线是这条,上面这条是…”她用指甲在林减的手心比划着。
没人叫你看手相啊!!!
“伤口边,这是牙印吗?哼哼,口水确实能消毒来着。”新月说着说着,也不打招呼,闭上眼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含住。
咕啾咕啾!
新月的舌头随她主人,很小很薄,但是古灵精怪的。
鲜红小舌灵巧地游走在伤口边沿,将唾液抹于其上,反复几圈,然后,舌尖悄然抵住伤口。
略微粗糙的质地,带来了心理上的痛感,但实际上只是痒痒的,另外就是,比舔舐皮肤时清晰百倍的温暖与湿润。
很奇妙。
“呃、喂…”
目睹少女毫无自觉地捧着自己的手吮吸,林减不禁脸上烫。
新月睁开一只眼,又睁开一只。她松开他的手,抿唇,将牵连出的唾液擦净。
“嘶哈…是像这样吗?”她问。
林减不着痕迹地瞧了瞧被舔过的地方,湿亮的手指上,两个人的牙印重叠在一起,她也坏心眼地咬了一下。
“喂,以后不许对别人这么做。”
“嗯呐,好奇而已啦,毕竟以前一直没机会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新月微笑,“姐夫,会支持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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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借着床头灯的光照,林减记下血压数据,将各种药配好。项新月蜷在被窝里,怀中抱着热水袋,静静看着。
一口水,一粒药,往复循环。之后,新月有些郁闷地张嘴翘舌,示意自己没藏药,毕竟护士交代了,她这样干过不止一次。
“新月乖,那,晚安,我就在客厅。”林减长出一口气,打算收工。
“等等,姐夫。”小手伸出被窝拽住他,“睡不着来着。”
“这床不习惯吗?”
“我说,进来——”
新月掀开被子,语气不容置疑。热气吹出,林减从床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一半,自然是新月的,药草掺杂着小野花的气味。
另一半,大概是属于新雨的薰衣草香。
呃,林减注意到,新月穿的睡衣并不合身。
领口敞开,灯光下,两颗小痣煞是惹眼,分别点在清丽标致的锁骨,以及起伏初显的左胸口上。
再往下,衣摆直接盖过大腿根,也不晓得她是不是只穿了条内裤。
她姐的衣服。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姐夫快点,冷风都钻进来了!”
林减躺上去,给她盖回被子,教训道:“老大不小了的人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家人啊,”新月正经不过三句,“三四十年的交情了都。”
“慢着,您老一共几岁啊,就三四十年的交情?”
“那…十年总有吧,你在我爸手下训练的时候,整天摆着张臭脸!”新月嘴上不停,一双小脚悄然伸到林减的小腿间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