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恐怕正处于昏迷之中的她,也无法注意得到自己如今的丰腴雌体,经过男孩先前的咒印开,已经变得更为肥美淫乱、乃至于整个肥熟雌体都呈现出肉腻葫芦般的淫靡感官。
忽然,一阵仿若杀猪般的尖锐雌性骚叫传入房内。
“齁…齁咿咿…嗯嗯~~…?…你、你这家伙…从哪里得知人家的奶头是弱点…噗啾齁嗯嗯呼噜噜噢噢…?…”
“屁眼…哈咿咿咿噢噢~~?…屁眼好爽…要排卵到爽翻了齁咿咿嗯嗯噢噢~~??…我们、我们的弱点情报…被知晓了…齁嗯嗯~~?…”
仿若雌兽骚般的淫啼雌叫,以极高的分贝瞬间响彻了整个破旧建筑,荒废许久的房屋自然无法承担起隔音的责任,瞬间便以足以震塌房梁般的音量传入室内,凄厉且放荡的闷绝骚啼即刻将床上尚还昏睡的德克萨斯惊醒,肥熟雌躯仿若本能反应般瞬间夹紧肉腻大腿,在那淫荡骚叫之下所掩盖的焖熟子宫抽吮雌响也逐渐清晰,一股浓郁至极的雌性荷尔蒙逐渐从德克萨斯身上逸散而出,而德克萨斯本人尚还惊魂未定地茫然环顾四周,完全未能意识到除去那两声骚叫之外,剩余的淫靡雌肉声响便是由她自己这头丰腴雌狼的饥渴子宫之中传来的,乃至于瞬时排卵的酥麻快感也进一步迷惑了德克萨斯尚还未能完全清醒的神智,令紧绷的健硕大肥腿进一步紧张地痉挛不止。
‘什…什么——生…什么事了!?’
肥焖子宫深处的排卵瘙痒快感、紧绷油肥大腿的痉挛抽搐剧痛,乃至于肥美奶孔不停溢奶的胀痛快感,种种快感洪流仿若重锤般将德克萨斯砸得头晕转向,就连往日精致而冷冽的淡漠表情此刻也崩坏为痴傻母猪般的迷茫神情。
此时此刻,她的视野内除去自己那肆意乱晃、极为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之外,便是仿若幻觉般闪回在面前的记忆片段,从正太的精致可爱面庞,以及直扣子宫的咒印痛痒感,乃至于被掐住肥奶头之际的射乳快感,种种场景杂糅起来将德克萨斯的意识搅得一团糟,还还未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自己所处于什么地方,她这勉强直立起来的丰腴雌体便仿若摇摇欲坠的肥美肉塔一般剧烈颤,就连直立起来身体也极为艰难,更不用提及让意识回归清醒了。
“齁…齁哦哦…对不起…我会说情报的…求你、不要吮人家的奶头…齁咿咿咿噢噢噢~~~!!????…”
“你这叛徒…哈咿咿咿齁噢噢噢~~~?…??…好爽…屁眼要裂开了哈噢噢!!???…”
当德克萨斯依靠那极为强健的体魄终于勉强撑住肥美肉体,依靠在床铺边逐渐梳理朦胧意识的时候,两股极为熟悉、却放荡不已的娇媚骚叫便再一次从房门外传来,而且远比上一次的骚叫更加放荡,甚至有其中一位甚至完全放弃抵抗,引起另一位的愤怒,随即另一位也瞬间出毫不逊色的雌畜骚叫,而这两道声线的主人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则是极为熟悉,大量清晰的信息流瞬间拥入她的脑海内,将这头熟女雌狼尚还处于恍惚之中的意识完全唤醒。
那熟悉的声音正是她此行的同伴锏、斯卡蒂。而她们,此行是来叙拉古执行任务的。
虽然通过潜意识的反应得到了最基础的信息,但是德克萨斯却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平日里就已经十分碍事的浑圆肥奶在此刻竟然又变得肥硕一圈,特别定制、胸围几近出13ocm的规格k罩杯奶罩则呈现出不堪重负的紧绷模样,这具丰腴雌体毋庸置疑又育了。
并且肩胛肌腱的酸痛也时刻告诉着这头肥狼该早点减肥,但迫于厚重肥奶那近乎违反重力般的高傲挺立呈现圆肥提子般形状,竟然未能呈现半分属于熟女的下垂趋势。
或许因为德克萨斯那从小到大便被持续锻炼着的核心力量的缘故,但毫无疑问,这段时间德克萨斯肩膀将会更为酸痛,只不过这种酸痛感一直陪伴了的德克萨斯从小到大,甚至就连尚还在黑道活动之际,也有不少死对头称呼她为‘肥狼公主’,尽管她那颇为纤柔紧实的蜂腰与肥臀爆乳呈现出夸张的反差比例,但那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看见的健壮腹肌,也彰显着她的锻炼量实际上并不少,却也一直未能遏制这具丰腴肥躯呈现出前凸后翘般的肥肉葫芦身材。
轻缓托托胸前那对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德克萨斯略显苦恼地将那完全外溢而出的肥美奶头再次塞回紧绷的硕大奶罩,且勾勒出清晰的淫肥乳形状。
由于对于自己所处的方位根本毫无头绪,她只得茫然地望向四周,而这极为破旧的房间却令她极为熟悉,有股仿佛回家一般的舒适感。
以及弥散在房间内极为浓厚的浓郁雌熟气息、以及无论床单被罩墙壁乃至地面,到处都是风干已久的体液痕迹,但是如此具有辨识性的地方,德克萨斯竟然第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从记忆中搜寻,只是稍加思考便会觉得头晕目眩,或许也因为紧致腹肌之下的熟女子宫一直处于情,节奏性地出黏腻濡湿的抽吮淫响。
‘…生什么了!?’
子宫的刺痛感混杂着肥腻身躯各处的酸痛感,德克萨斯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方才在酒馆中被小男孩随便使用咒印就将自己的同伴尽数出卖了的事实,挥出训练有素的本能,紧张地端详着周围的环境,作为先锋干员的优秀素质使她娴熟地扭动巨尻掀起夸张肉浪直接翻下床,方才还颤着的健壮大肥腿此刻竟然毫不颤,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我…我的衣服呢!?’
但当掀开被子过后,德克萨斯却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健美肥熟肉体竟然全裸在空气中,除去仅剩的轻薄奶罩与情趣内裤便毫不剩下任何布料。
精致饱满的柔嫩足趾只是踩踏到冰凉地面上残余的体液痕迹便轻微颤抖起来,仿若是引起了某种肉体本能一般,乃至于那床铺上映射着的淫靡光泽,则是传来阵阵属于她自己肥熟身体的浓郁雌味。
然而种种的异常,德克萨斯尚还处于朦胧中的意识还不能完全处理,只好艰难地搜寻着不久前的记忆碎片,逐渐拼接为逐个画面。
叙拉古…任务、斯卡蒂、锏…潜入,酒馆——
咒印。
伴随着大脑仿若重启般的从快感泥沼之间挣脱而骤然清醒,一切的线索都连通了,德克萨斯清晰地回忆起来了先前的每件事,包括自己只是被稍微挑逗起来肥熟肉体就狼狈落败的夸张模样,以及被挖掘出来印刻在肉体深处的耻辱记忆。
德克萨斯的冷冽俏脸瞬间染上羞愤的酡红,微微颤的巨硕肥尻甩出阵阵油腻雌液。
但无论如何,还是要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为重点。
德克萨斯颦眉紧蹙着压低肥熟肉体的重心,结实饱满的白腻足弓轻巧挪动,精壮高大的肥熟肉体竟然是一丁点声音都未能出,连同先前行走之际的淫靡肥厚尻肉彼此碰撞的黏腻淫响都没出,当然,属于情雌兽的雌臭骚味当然完全没办法遏制住。
只不过她自己并未在意到而已,自以为潜行技术极佳地逐渐凑向那摇摇欲坠的破烂房门,殊不知那荡漾着厚实巨尻的动作甩出大量黏腻雌液挥出一股独特的淫肥雌味,即便是如此缓缓凑近房门,那蒸腾而出的雌狼交配信息素则是更先一步地抵达房门外。
“…嗯?”
而房门外,在两道母畜骚叫此起彼伏所掩盖之下,仿佛某种戏谑的稚嫩声线意识到了什么。
同时,而那两道雌兽的放荡淫叫也仿若并未收到崭新的刺激,逐渐平复下来。
嘎吱——
伴随着破旧门板出极为酸牙的嘎吱声响,半掩的房门被轻缓推开,虽然德克萨斯极力避免这道木门出什么声音,但很显然过于破旧的材质,就连使用极高技巧的手法也无法完全弥补,而这难听的声音则在空旷的客厅中显得极为刺耳,但与显得颇为破旧的空旷客厅极为不相称的淫靡场景呈现在了德克萨斯面前。
两具高大肥美的熟女肉山被捆绑在凳子上不停颤,其中一位有着淡金的黏腻濡湿秀、晃挺着就连德克萨斯那变大一圈也不相上下的巨硕爆乳,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遍布仿若小孩子留下的黏腻口水痕迹与吮嘬痕迹,而被尤其重点关照的肥腻红肿奶头更止不住射乳般涓涓泚溅出黏腻奶液,就连脑袋也猛地仰翻过去,正面只能呈现出来她歪吐着香舌的崩坏母畜雌颜,狼狈地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还停留在高潮之中,那极为丰腴肥熟的肉体近乎将矮小凳子坐塌。
而另一位,则是以背身撅尻的放荡姿势被死死绑住肥熟雌体,仿若刻意彰显那对仿若高档肥牛般油腻巨硕的厚肉巨尻般,软糯弹软仿若布丁般的油焖尻肉伴随着母畜喘息而剧烈晃荡着,乃至于极为紧致仿若肥肉罐头般的肥焖屁穴、藏匿于肥腻尻山其间被刻意照料而遍布男孩小巧指节抠挖痕迹的肥焖屁眼,其中红肿不堪的淫靡骚肉与厚重雌褶也正逐渐抽搐蠕动,热腻厚重的熟女屁穴腔道甚至从外面也可以轻易看到内里满溢黏腻的晶莹肠液以及开垦过后的圆润形状、以及满溢着雌肉淫味的弹软弱点肉褶来回吞吐着滚烫白气的狼狈模样。
面前这两位正恍惚着意识瘫软在椅子上只顾着雌叫哼哧的雌畜母猪,正是与德克萨斯同行前来执行本次任务的伙伴,锏和斯卡蒂。
她们各自本来应该是极为强大的战士,无论是任何敌人也应该能够轻松地以一敌十级别的战士,但此时此刻,她们却因为各自的母猪弱点而被击败,捆绑在这里进行进一步的弱点调教,并且她们身上那用于潜入伪装的衣物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尽管由于这两头肥熟母猪的夸张身材,这些伪装的衣服并未能够起到完整的庇护作用。
见到两位强大的同伴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德克萨斯也瞬间加倍地谨慎地四周环顾,她的确是现方才她们仿佛还处于高潮的骚叫,并且地上那滩黏腻的水洼也尚还维持着温热,但当她们的意识逐渐回归清明,淫媚的骚叫却仿若戛然而止,而德克萨斯还没意识到生了什么,就只看到她们那遍布惊恐的视线转向了德克萨斯的身后。
“你们…?”
当德克萨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背后有什么,扭晃着厚腻肥尻呈现出一副欠肏姿势,因俯身而高撅起来的肉腻屁眼正张合彰显着内里黏腻肠液的淫靡模样,毫无作为一头肥肉母畜的自觉性的德克萨斯即便相当谨慎,却还是不能意识得到自己这夸张的肥肉爆尻能够多么诱引男人的性欲,当德克萨斯略显疑惑地试图询问她们生了什么,却现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极其诡异。
“哼哼…”
稚嫩的冷哼骤然从德克萨斯背后响起,并使得这头母畜瞬间背脊凉,终于觉到背后有人这种恐怖的事实。
然而,从始至终,正太都在一直看着那毫无警戒意识地背着自己走入房间的肥尻狼畜,内心对这头母猪的杂鱼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不屑地昂望着那足以能将他自己整个人压扁的厚腻肥尻,经过先前只是稍微勾引起咒印便将其瞬间玩垮的经历,也便对这头大小姐雌狼不再抱有任何程度的看重,心中也只是感想着这样的母畜又能足够自己玩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