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嗯…当然没关系。我也并非独自一人行动…只不过是咒术师而已罢了,换做是她们的话…是绝无可能被俘虏的。”
‘咕齁…咿咿咿…?…哈啊…是撒谎的…被种下咒印的话,是绝无可能逃走的…齁哦哦嗯嗯…?…该死的小鬼…怎、怎么还在试探…呼齁噢噢…?…应该没被现吧…呼嗯嗯…哦哦…?…奶头好痒、好痒…?…好想被这个小鬼的嘴吮出来…咕嗯嗯…?…我在想什么——!’
尽管德克萨斯嘴上仍旧维持着镇定,但从愈加急促的语气上看来,已经不符往日高傲冷艳的狼公主的端庄,况且因咒印而愈加肿胀硕大的肥奶头被粗糙衣物厮磨传递的剧烈快感已经逐渐将这头肥熟鲁珀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乃至于最基础的理智也被记忆之中的黑暗咒印逐渐侵吞,连同自己有同伴这种重要信息也被对方完全套去,乃至于注意到对方不符纯真且遍布漆黑性欲的稚嫩视线也开始背脊冒冷汗,此时此刻几近挣破衣襟完全凸起的肥大奶头彰显着夸张轮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致命弱点乳、在斗篷之下正逐渐晕散开来道道古老咒印痕迹,迷离模糊的媚眼甚至注意到那男孩似乎像是‘吮吸’般的嘴型,印刻于记忆深处的肉体本能即刻做出剧烈的反应,焖熟肥奶孔瞬间满溢出一股浓郁的奶液,将衣襟浸湿大片乳白痕迹。
幸好,沉重爆乳此刻正搁置在吧台之上,德克萨斯意识到男孩的视线并未注意到那搁置于吧台的肥乳奶罐,本来几近坠入谷底的心也逐渐回升,但心底里不断渴求着的淫媚雌欲却正在折磨着这具肥美肉体,不断被咒印痛痒快感挑逗的肉体本能也开始逐渐蔓延,再一次轻易侵吞这具美艳的熟女肉山。
“阿咧,姐姐的同伴也这么厉害嘛,她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暗暗调大咒印对大脑的侵蚀度,我的内心充满了对收获全新母猪的期盼。
“咕…咕嗯…齁嗯…人家的同伴…有、有深海猎人…斯卡蒂。还有…黑骑士…锏…”
‘咕嘿嘿…?…哈嗯嗯…哦哦…?…正太的笑颜…好可爱…呼嗯嗯…哦哦…那两个女人…?问、问她们干什么…咕哈?…身材比人家还夸张的两头母猪…一头是排卵雌畜…?…一头是大奶牛…齁哦哦嗯嗯…?’
过于剧烈的咒印蚀刻几近完全侵入大脑,德克萨斯甚至未能注意到此刻自己的声音仿若母猪闷哼,方才高傲端庄的模样可以说是完全不复存在,在意识恍惚之间被咒印几近完全接管思考能力,对于自己同伴的背叛更是毫不在意,极度亢奋的厚腻肥屄更是仿若谄媚般不停出黏腻抽吮淫响,乃至于粗糙布料都完全陷入厚腻雌肉之中。
“居然是这两位大名鼎鼎的母……女士嘛,那确实很让人放心呢,但这群咒术师可是针对熟女们的弱点进行偷袭的哦,而且是在叙拉古他们的地界上,要是被他们把握了弱点可是完蛋了呢,不过,这种熟女强者恐怕不会有什么弱点吧~”
听到二人的名号心中一惊,但一股把二人调教成咒印雌奴的欲望也升腾而起,想着便再度加大咒印的侵蚀,试图引到这头雌畜狼公主将伙伴的弱点全盘托出。
“咕齁噢噢噢…~~~?…咿咿咿噢嗯嗯…噗啾…哈嗯嗯噢噢…!!?…哈啊…那、那两个家伙的弱点…齁嗯嗯…为了保证罗德岛的封闭性,每个人的弱点在罗德岛可是人尽皆知…?…齁嗯嗯…斯卡蒂的弱点…是屁穴…齁嗯嗯…只要被插入、她就会源源不断地开始排卵…齁哦哦…?…锏的弱点…是奶子…呼哦哦…?…只要被随便拽扯大奶头…或者是刺激乳腺…就会高潮射乳到停不下来…嗯嗯噢噢…?…”
在最大功率的咒印刺激之下,藏匿于熟女肉山之上的层层弱点被剧烈挑逗刺激、仿若是记忆深处那不堪回忆之中的每一天般,极为肥美的夸张肉体仿若飘散出闷热雌熟的交媾前排卵浓香,此时此刻的德克萨斯已经将任务与目标完全忘记,在刻印在肉体深处的本能快感的不断淹没下,对于面前男孩的任何问题都完美地回答出来、丝毫不顾将同伴背叛之后会导致什么后果,乃至于此刻已经出与母猪雌豚无异的放荡淫啼声,任何雄性鲁珀听到都会疯一般将这头雌畜按在身下爆肏。
“…齁嗯嗯噢噢…~~??…她们会等待着准备和人家汇合…以开展本次的任务…呼姆齁嗯嗯…~~?…斯卡蒂会作为一个女仆服务员…在餐厅中和我交换信息…齁哦哦嗯嗯…?…锏则是作为牛奶厂的老板娘…等着人家…哈嗯嗯…?”
“这样啊…嗯,看来以后可以多一个屁穴飞机杯和奶牛饮料机了呢,这多亏了你啊,带着优质的杂鱼熟女回故乡自投罗网雌畜狼公主”
已经懒得掩饰身份,我左手悠闲地拿起酒杯,咽喉下肚,右手则向那不断颤抖的淫艳尻山狠狠扇去!
“咕齁嘿嘿嘿嗯嗯…!!?…噗啾…呼嗯嗯…~~哈啊…被、被主人奖励了呢…?…咕嘿…”
正太的软糯小手猛烈叩响厚实巨臀肉山留下鲜艳掌印,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即便隔着厚实布料也彰显出夸张肉浪,被熟悉手法猛烈狠抽肥美臀肉更直叩本能完全碾碎理智,回归多年前被当做雌畜便器回忆,熟女肉山本能瘫软在座椅上仿若烂软肥肉般极为不堪,媚意骚脸已经没有半分属于高岭之花的冷艳,仅剩下放荡的杂鱼雌畜模样。
放下酒杯,我一把把那副脱力的雌畜面庞拉到跟前,盯着那胡乱翻舔的粉嫩小舌,拿出了包中带有诡异纹路的新型盖章,故意把章底的点点尖刺对着那开始泛白的雌畜媚眼,坏笑着问道:
“狼公主姐姐,你知道一旦舌头也被印上咒印,你这副身体会是什么下场嘛?”
“…咕、咕齁…呜咿咿咿…嗯嗯…!??…齁…齁哦哦…被主人在舌头上印上咒印的话…就代表此生此世永远也离不开主人…齁嗯嗯…?…所有的咒印都会被驱使激活、导致人家完全成为主人的肉套哦…?…”
此时的德克萨斯已经与雌畜无异,任凭正太小手肆意搂住丰腴肉体,平日里对于雄性的厌恶此刻完全转为对于主人的宠溺与忠诚,在咒印的驱使下不仅仅将意识和理智完全蒸,乃至于在驱使询问之下完全道出放荡本性和即将迎来的下场,迷离瞳眸紧盯着那印有奇异纹路的盖章,尽显痴迷和狼狈,甚至歪吐出黏腻软嫩的雌狼软舌。
“啊,原来这么恐怖啊~姐姐可千万不能把舌头暴露在它的附近哦~”
对着自觉伸过来的淫舌,狠狠一盖,尖刺恰到好处地只会起到刻印而不出血的效果,所以哪怕用力一点也无妨~
“咕齁咿咿咿噢噢嗯嗯~~~??…哈咿咿咿…噢噢…被、被盖上了…哈啊呜咿咿咿…?…从今往后要变成主人永生永世的雌畜肉套了…?…齁呜…啾嗯…”
男孩仿若不知怜悯般将印章精准而猛烈地狠盖于软嫩香舌正中央,刹那间在肥熟肉山之上多年以来堆积的层层叠叠奴性咒印在同一刻完全爆,并将归属权完全归于对方肆意使用。
在那一刹那,整具熟女肉体仿若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极为巨硕的厚实奶山尖端猛烈喷奶射出浓厚奶液、媚熟的雌畜骚屄继而剧烈紧缩开始连淮高潮,厚腻熟女甬道开始止不住抽搐喷溅出大量濡湿卵液,瞬间剧烈地足以蒸熟雌畜大脑的巨量快感将残存思绪完全击溃,连带着震耳欲聋般高亢骚浪的雌兽濒死淫啼,从此以后已经没有名为‘德克萨斯’的鲁珀大小姐、企鹅物流快递员、以及罗德岛先锋干员了,唯独只剩下一头只懂得侍奉主人与交媾的骚荡雌畜。
“呼,我们的母狗公主这么不争气啊~虽然很想现在就享用,但果然,杂乱的酒吧还是太煞景了,嗯,我想到一个好地方呢~”
我拍了拍手,周围潜藏的女鲁柏保镖面无表情的架起这具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的无力雌臀,照着我的指示带去了某个场所……
……
“哼哧…咕呃…齁唔——…。我…我这是在哪…?”
伴随着一阵仿若雌豚闷哼般的娇咛,一具极为肥硕的巨尻缓缓从床榻间显出形状,德克萨斯媚眼朦胧地望着周围看似陌生但却极为熟悉的环境,她已经完全不知晓自己所处的方位在何处了。
在咒印的刺激之下,她的言语能力已经被完全击溃,放荡的雌豚闷哼只是本能行径,尽管理智也已经逐渐恢复了。
但回归昔日那高傲冷艳的模样也是再无可能。
骤然,两道极为淫靡放荡的骚叫,将德克萨斯的意识唤过去——。
……
……
……
叙拉古的夜晚总是静谧,却也不经常像这座城市看上去那般死气沉沉。
当夜色沉降下去过后,其中隐匿的阴暗便会接踵浮现——无论是其中盘踞着的各种组织,还是帮派势力,都会选择这个时间段展开活动。
只不过,在今晚的叙拉古,注定将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在破败已久的‘德克萨斯家族’地盘之上,如今仍旧有着不少成帮结派的团伙肆无忌惮地上街打砸抢偷,导致这个曾经由叱咤风云的德克萨斯家族所掌控的街区沦为堪比贫民窟般的糟糕治安环境,并且如今因为许久之前的家族动荡事件,整个则是被肢解为诸多小块的地域,被当地的各大家族帮派所尽数吞并——当然,也少不了那被诸多叙拉古黑道都极为恐惧的‘咒印师’家族。
作为当地盘踞的庞大势力其中的一员,咒印师家族自然也少不了在德克萨斯家族这块大蛋糕之上分去一大块,其中分到的好处自然也就有包括,掌管德克萨斯家族原有地盘。
清冷的月芒透过窗户照亮了床铺,而那床铺之上则俨然彰显着一团颇为厚腻肥熟的熟女肉体,仿若是被当做垃圾般扔在了破旧的宿舍床铺之上,高撅的油肥爆尻仿佛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雌液,在月芒之下映射出淫靡暧昧的光泽,伴随那昏睡母猪无意识的来回晃动震颤,连带晃荡出夸张的肉浪弧度,并且微微露出那正缓缓蠕动紧缩着的肥焖屁眼,蓬松的鲁珀狼尾仿若有气无力般缓缓甩动着。
从她恬静的精致睡颜来看,如果没有外部环境的影响,这头鲁珀熟女应该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很显然她对这些看起来就破旧的床铺相当依赖,结实饱满的厚肉大腿仿若特别舒适地磨蹭着破旧被褥,油焖厚尻更是肆无忌惮地依蹭其上,甚至将被褥涂上一层厚腻的雌臭包浆,这简直堪称母猪淫窝的破旧床铺,便是属于德克萨斯家族所废弃许久的、德克萨斯大小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床铺上那头昏睡着的肥美雌畜——也可以称之为,德克萨斯,她才睡得那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