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奴才的,哪有资格看主子的好戏。
大小姐染上天花,他们个个都没有得过,天天冒著被传染的风险,看管大小姐,
大小姐的命是命,他们这些奴才的命可不算是命。
“大小姐,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找夫人,告诉夫人,你想见她。”
孙夫人已经回到府里,这句话,他们必须帮诸盈烟带到。
“水,还有吃食,以及药,通通都给我端来!”
跟之前的死气沉沉不同,听到孙夫人回到诸府,并没有在诸寻桃的庄子里久留,
诸盈烟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一般,闹著要吃要喝,连喝药都不排斥了。
大雍朝根本就没有什么药是能治天药的。
所以的药也只是针对天花带出来的表症,哪诸盈烟这般发烧了,就给配退烧的药。
一个时辰前,诸盈烟还说,这些药治不了天花,她不喝!
除非是能治天花的话,否则,她不想受这个折磨。
哪怕丫鬟和婆子坚持送进来,诸盈烟都会不客气地当场砸了,溅了丫鬟和婆子一脚和裙摆。
“吃的喝的,这就送来。”
“只是熬药还需费些时间,得让大小姐等上一等。”
家丁回答得特别老实,不敢有半点轻视。
可以说,诸定兴的态度决定了,得了天花的诸盈烟在诸府之中,都不可能任府中的奴才欺负看轻。
但是,只是如此并不能满足诸盈烟而已。
丫鬟和婆子都是顶著害怕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进了诸盈烟的屋子。
她们看到诸盈烟静静地坐在床上,并没有要扑过来寻自已麻烦的意思,
婆子和丫鬟试探性地往前,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都端放到桌上,
不似之前两次,都是放在地上,然后自已就跑开了。
绝望的讯息2
“大、大小姐慢用,药的话,还需等上半个时辰。”
听到婆子这话,诸盈烟抬起头,没有错过她们脸上的紧张与害怕,甚至已经转方向,随时准备跑的脚。
这么怕,这么心急?
诸盈烟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既是如此,那我便等上半个时辰,你们先下去吧。”
“等我用了饭菜,然后喝完药,你们一起收拾,也省得多跑一趟,太危险了。”
这还是诸盈烟得了天花之后,第一次说出如此体恤下人的话来。
丫鬟和婆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一些,但怕还是怕的。
“秋分如何了?”
诸盈烟都得了天花,秋分天天近身伺候诸盈烟哪有安然无恙的可能性。
所以,诸盈烟刚确诊是天花,晕倒的秋分也没跑了。
不同的是,秋分的待遇不能跟诸盈烟比,
被关在了一个不比柴房好多少的阴暗房间里。
她所有的吃喝,来人都是送到门口,然后让秋分自已端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