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毫不抗拒地喝了一口。
注意到这一幕的人,惊诧到手里的筷子都掉桌上了。
杯盘叮当的声音,差点引起旁人的注意,好在歌舞之声能盖过一些。
但但但……
这这这……
萧世子堂堂男儿,怎能如此反过来伺候世子妃?
男儿气概呢?
这不该是闺中之时,女子用来讨好男人的手段吗?
心中如此感叹的人恨不得拎著萧景湛的衣领,好提醒萧景湛:
反了,反了,反过来了。
该是诸寻桃伺候他才对啊!
世子爷,你脑子是被雪给冻著了吗?清醒点啊!
孙夫人手一抖,差点没把汤碗直接给打翻了。
萧世子竟然在给诸寻桃喂汤?
这世上,还有男人肯给女子喂食的吗?
便是在她病中的时候,老爷连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怕被她过了病气。
老爷何曾像萧世子对诸寻桃那般,温柔又心疼地对自已?
这世上,能有男人愿意对女子这般好?
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孙夫人连忙放下汤碗:
“烟儿莫看,莫信,都是假的。”
“萧世子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能对一个女子伏低做小?”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萧世子在和诸寻桃做戏。”
“只是不知道,是谁能让萧世子下如此血本,竟不顾脸面演这样的戏码。”
对,萧世子就是在演戏,一定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可能是有孙夫人在身边替自已分担一下情绪,诸盈烟显得比在家里的时候稳得住。
她手没抖,汤也没洒,还一勺一勺地喝进了嘴里。
诸寻桃能喝到的汤,她不需要旁人帮忙,不也能喝得到吗?
既然大家喝到的都是同一种汤,甚至还是出自于同一个厨房,同一个厨子,
她为何要羡慕诸寻桃,她和诸寻桃,不是一样的吗?
“娘,不想看就不看。”
“不管他们要演戏给谁人看,总之,我们不看就是了。”
孙夫人一怔,然后明白了诸盈烟的意思:
“烟儿,你是说,萧世子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为什么?”
萧世子这么做,不怕被人笑话吗?
“为什么?”
诸盈烟笑著反问,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我们难受,并且向我们证明,如今诸寻桃在永靖侯府日子过得有多好。”
“我倒是没有想到,永靖侯府的人也这么势力,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玻璃的确是好东西啊,都让萧世子这样的男儿折腰弯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