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诸寻桃也算是走了大运了。”
“不过女儿始终相信,一个人有的运气是有限的。”
“诸寻桃这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玻璃上。”
“等日后,大雍朝出现比玻璃更好的东西,那么她在永靖侯府又会是怎样的处境。”
她,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然后看诸寻桃的下场。
“对,烟儿说得对,是娘差点被骗住了。”
孙夫人十分认同诸盈烟的话。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孙夫人心里舒服了,这汤的味道当然也跟著变得更好。
与旁人觥筹交错的诸定兴多少分了些心思给孙夫人母女俩。
他担心她们跟诸寻桃闹惯了,今天也不分场合地给他丢人。
好在母女俩控制得还算不错,就算外看不惯诸寻桃,
到底是没有找诸寻桃的麻烦,惹旁人的眼。
至于萧景湛对诸寻桃的殷勤,诸定兴则没眼看。
一个心里没有娘家,不向著娘家的女儿在夫家再得宠,诸定兴都不稀罕。
而自已刚刚才因为诸寻桃的关系得了皇帝的赏赐,
诸定兴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它摆到一边,不去想它。
萧景湛哪会去管这些旁人异样的眼光,哪怕皇帝都瞪了萧景湛一眼,
萧景湛照旧我行我素:“这汤怎么样,还喝吗?”
“挺好喝的。”
诸寻桃总算是抽出一点心思,分给萧景湛,
“汤是这一碗吗?我自已来吧?”
直到这个时候,诸寻桃才反应过来,自已喝了萧景湛喂的汤!!!
反应慢了半拍的诸寻桃小脸一红,完全不敢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只能心里暗暗祈祷,萧景湛刚才喂汤的动作,没有人看到。
但萧景瑜打笑的话,打破了诸寻桃的掩耳盗铃:
“嫂嫂,由我大哥亲手喂的汤,是不是特别纯香好喝?”
诸寻桃:“……”
臭弟弟!
诸寻桃轻吸一口气,对杨兮弱笑笑道:
“弟妹,有一言,我一直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话?”
杨兮弱道,
“有什么话,嫂嫂只管说,我必是听的。”
有这句话,诸寻桃表示妥了:
“我刚与二弟相识那儿,便觉得二弟是个极知情识趣之人。”
“只要二弟愿意,便没有女子是他逗不笑的。”
“所以弟妹你可知,这些年来,二弟都逗笑过多少女子?”
萧景瑜就是人上撩妹高手。
想著,诸寻桃怕萧景瑜死得不够惨,又补了一刀:
“曾有一段时日,我长姐特别喜欢与我一道去侯府看祖母,总是遇著二弟。”
“我记得那个时候,二弟与我长姐相处甚是融洽。”
“每每与二弟谈完,长姐的心情便要好上一整天,连带著我的日子都好过不少。”
诸盈烟被萧景瑜哄高兴了,自然就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所以,那个时候诸盈烟喜欢跟,她就特别愿意让诸寻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