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他怎么可能亏待自已的臣子呢?
只是,诸定兴治家不严,没有及时发现诸寻桃的才能。
假如诸定兴能够给予诸寻桃足够的关注,
不提玻璃,只要炕早一点问世,他的子民每年能减少数百人。
这份罪过,诸定兴是背定了。
这一对琉璃宝瓶,既是对诸定兴生养下诸寻桃的奖赏,
亦是对诸定兴忽视诸寻桃,害得诸寻桃不能早一点为大雍朝发光发亮的惩罚。
认人不清,就是如此。
“臣,谢主龙恩。”
听到琉璃宝瓶这个赏赐,诸定兴整个人又一次懵了,不知道自已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与价值连城的琉璃宝瓶比起来,他更喜欢升官儿。
因为长了官儿,照样也能发财。
但是,那可是琉璃宝瓶,整个大雍朝唯此一对,是皇帝最稀罕的宝贝。
所以,皇帝愿意把它们赐给自已,也是对自已极为看重的表现吧?
是……是吧?
想到连皇子都得不到的琉璃宝瓶即将到自已的手上,诸定兴又喜又悲,
原本挺是俊雅的儒生脸都变得有些扭曲、僵硬,看著很是怪异。
和诸定兴的复杂心情不一样,孙夫人倒是极为开心:
“皇上竟肯把他最珍视的琉璃宝瓶赐给你爹。”
“烟儿你说,皇上是不是快给你爹升官儿了?”
盛宠的征兆?
琉璃宝瓶的贵重,孙夫人喜欢。
孙夫人更重视的是,皇上对诸定兴的认同。
这在孙夫人的眼里,分明就是长官发财的节奏。
哪怕玻璃刚问世的时候,皇上提过,琉璃亦可得。
但这么久过去了,玻璃都替朝廷赚得盆满钵满,也没见琉璃。
由此可证明,琉璃岂是那么好得的,真当老天爷厚爱诸寻桃一人,把诸寻桃当亲闺女呢。
诸盈烟到底是比孙夫人聪明一些,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娘,现在在宫宴上,别乱说,只怕皇上没有这个意思。”
琉璃宝瓶再珍贵,那都是死物。
更何况,它又是御赐之物,诸家真的缺银子花了,难道还敢拿御赐之物去换银子吗?
不得被治一个藐视皇室的大罪。
偏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对琉璃宝瓶的喜爱,
诸盈烟总有一种皇帝用这对琉璃宝瓶把该给她爹升的官职给换掉的感觉。
只是这话,她不方便在这样的场合里说,
免得被有心人听到,加以利用,她先落了一个大罪。
诸盈烟能保持得住理智,越想越觉得,这对琉璃宝展对诸家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好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