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兰对她雷打不动的午睡习惯已经了若指掌,看她犯困的样子想笑。
“睡啊,回去睡。”
盛未夏内心摇摆了一下,盛勇说西久胡同那里他已经买了几床好棉花胎,可有没有买床单?就算买了的话,洗过吗?
……
这麽一想,她就有点想回学校睡够了再过去。
以後不能安排上午出门,她想。
“你就在这儿睡吧!”喻书兰双手摁在她肩上,轻轻一弹,“喏,我房间那张小罗汉床,阿姨昨天洗过罩子,给你条毯子够了吧?”
她住这里时,西厢房也有个一样的罗汉床,有时候小睡懒得换衣服她也在那睡。
这麽一提,那种浑身懒洋洋的瞌睡劲就上来了。
她想了会儿,败给了瞌睡虫:“那行,我睡了再走。”
“睡吧你就。”喻书兰横了她一眼,抿着嘴认真说,“我要做题了。”
她之前一直都懵懵懂懂的。
只知道不考上大学会被哥哥打发回老宅,会被叫窝囊废,会丢脸,但现在忽然觉得,上大学还是挺有意思的,眼前有个专业作业就是看电影。
考就考,有人说她不笨!
盛未夏小睡了半个多小时,神清气爽,下了榻看见喻书兰认真坐在桌前刷题,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你做题吧,我回去了。”
喻书兰扭头看了眼柜子上的座钟:“那我有了好片再叫你啊。”
想了想又扭捏地补上一句,“补习老师待会儿就来了,我就……就不送你了!”
盛未夏微愣後笑起来,人都是会变的,喻书兰竟然学会了送客。
“好。”
她整了整衣服,推门出去。
正想跟喻时也道个别,却见他牵着乌彪从正房推门出来。
“回去吗?”
盛未夏点点头:“谢谢款待,我走了。”
京市秋日清透的日光筛在他身上,像是洒了层金,让原本就俊朗的眉眼看起来有些锋利——那种直入人眼的锋利,手上缠绕着遛狗绳,露出腕骨绷直後凸起的青筋上。
“一起吧?我去遛乌彪。”
盛未夏把视线从他手上收回来。
砰砰,砰砰,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得快了些,一个古怪的念头闪过脑际,自己是不是对这种手有特别的癖好?
怎麽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去看他的手……
乌彪冲到她面前,绷直了狗绳,朝她呜咽地露出讨好的表情。
“好。”她摸了摸狗头,晕乎乎地应了下来。
喻时一松狗绳,乌彪啪地一下前足搭到她肩头,蹭着她脖颈脑袋搁上来,活像撒娇的小孩搂着人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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