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川的醉意逐渐被某种深刻的欲望所代替,他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脖颈,带着一股冰凉的触感。
我极力控制住内心的躁动:“你冷静一点。”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欲拒还迎,你在怕什麽?没做过的事,不如就去做一做,反正再过几十年,我们都会死,可能也不需要几十年,明天後天谁都说不准,不如就把你没做过的事去做一做会有什麽损失呢?就当我是一只快要病死的小狗,在临死前想尝一块巧克力,你都不能满足我的心愿吗?Bae,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之前在你家摸你,你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尽管你那里已经硬得不行了。时光在流逝,而你没有及时行乐,二十几岁已经几乎要度过半辈子了,你不後悔吗?”
他依偎在我身上,我用一支胳臂搂着他。他擡头期待我的亲吻。
他伸手摸我,我把他的手推开。
“别这样。”
“怎麽啦?”
“这种事为什麽要在这里说?”
“怎麽了?不能吗?”
“可以,但是你也用不着那麽大声吧?”
“我说的是中文,你看我们这身边像是有听得懂的人吗?”他环视了一圈,“就算我用英文说那又怎麽样?”
接着他开始用英文重复刚刚的话,旁边几个白人和黑人用一种好奇甚至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意识到他喝得实在太多,便尝试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引。
随着音乐节奏渐渐变快,轻快的Swing曲调骤然响起。
原本旁边就有人跳舞,曲目更加兴奋,坐在位置上的人很多也纷纷起身,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摆动。
有人迈开步伐,和身边的认识的丶不认识的旋转,甚至连坐在角落的老人也忍不住跟着音乐摇晃着身体。
我侧过身,让他将酒杯放下,伸出手:“我们去跳舞吧。”
“好吧。”宋屿川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失落。
我迅速牵住他的手,把他从凳上拉了起来。
我们没有正式的舞步,脚步混乱得几乎可笑,但那种自由和轻松让我们都忍不住看着对方笑起来。
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至少暂时结束了刚刚那个对话。
我们身高差不多,跳舞时他几乎是平视着我,两手搂着我的肩颈,我攥着他紧实的腰腹,身体随着节奏摆动。
他的声音从音乐中飘过来:“好想就这样一直跳下去。”
屿川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他呼吸带着威士忌的厚重酒意。
他看我时,脸涨红,上扬的眼尾也沾染着模糊的水汽,乌亮眸光带着魅惑,我不由得想起刚刚在吧台他说过的那些话,心中又一紧。
我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如果你会什麽乐器的话,我也可以在家给你跳,你弹,然後我跳,什麽舞都可以。”
本以为这不过是随口一说,但话音刚落,宋屿川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思索什麽,像是听到了什麽极为重要的事。“那就这麽说定了,Bae。”
他笑得更深,语气变得软软的,酒精让他变得格外温柔,“我好想看你在家为我跳舞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Bae”,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我听错了。可那之後,他确实一直这麽叫我。
那天晚上,我们像两条蛇一样贴在一起。
缓慢地交织丶紧密地交缠。
身体在暗夜中滑动,鳞片交互摩攃,张开又闭合。
爱与欲相互盘旋,触碰是滑向更深处的渴求。
彼此交融,直到世界在我们之间消失无影踪。
8何以中年之人多无情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