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都可以听懂语气你怎会听不懂。◎
宋屿川听着蘑菇头男生慷慨激昂的演讲,似乎看见了什麽更辽远的东西。
他凝着那个男生说:“曾几何时,这也是我的梦想。”
男生也很兴奋,找到了一个兴趣相投的夥伴:“同学,你看起来对咱们比赛很感兴趣啊!要不要加入我们?操场场地申请下来了,欢迎随时组队参赛!”
“乐队”这两个字对宋屿川来说分量很重,我相信他看到不会不在心中激起一丝涟漪的。
哪怕现在的他过着跟乐队毫无相关的生活,可这是我亲手为他种下的梦想。
他低头看着传单,指尖在边角轻轻摩挲。
我看着他,忍不住问:“你会去吗?”
他微微擡眼:“怎麽,你觉得像是我会感兴趣的东西吗?”
我的手上,那张海报上的一排大字格外显眼,他的目光落在那里,久久没有挪开,双眸中涌动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期待。
宋屿川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答应了那一行人。
与蘑菇头和红发女生交换了联系方式後,约定好在八月二十八号他们学校的大草坪见面。
等那四个大学生拿着烧烤走远後,他跟我告别:“抱歉,我得回去了,今天恐怕不能陪你逛了。”
“我送你回去吧。”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我跟在他身後,听着他缓慢的脚步声,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无力感。
我想,如果不是跟我在一起,那他身来就是要成为自己,成为那颗最耀眼的星,成为一簇斑斓的炽热艳火。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停下脚步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组乐队?”
他骤然停住脚步,似乎没听清,回头望着我,“你说什麽?”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要不要一起组乐队?”
“跟你?组乐队?”宋屿川不可置信。
“嗯,我们一起。”我点了点头。
“怎麽了?你不是喜欢摇滚吗?”
宋屿川皱眉,“可是……我们才高一啊。”他顿了一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不可以吗?”
“柏言知,我们才认识几天,才说了不到一百句话,你怎麽就会想和我组乐队呢?”
我看向手中的海报,“你看它看的那麽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是你没有理由跟我组乐队呀,我跟你才认识多久。”他在怀疑我的动机。
我脑袋飞速转动,想着该和宋屿川怎麽解释他才会不起疑心,并且让他答应我这个请求。
突然,他开口了:“难不成你也喜欢摇滚乐?”
我一直对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避之不及,觉得它简直就是噪音。
但看到宋屿川眼中期待的光,我竟鬼使神差地说:“对……喜欢。”
他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垂下头,“你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
“怎麽了?你不感兴趣吗?”
“感兴趣是感兴趣,但……”
宋屿川蹙起眉头,用近视的人摘掉眼镜後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目光盯着我,冷冷丢下一句:“……不是和你。”
“为什麽?”
他转过身去,声音低沉又坚决:“没有为什麽,我就是不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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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ay:
我没事,暂时死不了。算了,也不跟你报什麽平安了,消失了这麽多天,你要担心我,早跟我打电话发短信了。
(ps:担心就是指关心我的身体状况。)
目前我住在McLean,身体状况良好,情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