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伤疤。”宴朔突然惊呼出声。
只剩下了沉默,常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宴朔却在此刻想到了不该想的一件事,常昱经常喜欢有事没事就和圣上汇报,有一次常昱上奏说是宴朔写得字非常好看,说自己眼光非常好。
宴朔收到之後,就把它扔到了没有用的那一堆里,明明是大白话,宴朔还是非常喜欢,忍不住抄录了一篇回去。
暴雨说来也巧,不一会又转了晴天。
常昱也穿好了衣服。
两人不再提起此事。
後面,常昱便送宴朔回了家。
两人之後的相处虽然和之前并无不同,但宴朔总觉得多了一些隔阂。
没多久,听说一地叛乱,在朝堂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衆臣纷纷上奏,宴朔忙的不可开交。
没几日,争吵便有了结果,常昱被派往南下平叛。
宴朔不知道常昱是什麽长胜大将军,他只知道去打仗就会有伤亡。
常昱会死。
宴朔散值之後马上去寺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来到了昭郡王府。
好在小厮认识宴朔,连忙引宴朔进去,只是把宴朔带到了书房,说是常昱在前厅会见客人。
看来这段时间,常昱确实事务繁忙,南下平叛在即,常昱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
宴朔等到在书房睡着了,常昱才来到了书房。
宴朔悠然转醒的时候,看到常昱正坐在主位上,悠悠地看向自己,宴朔吓了一大跳。
宴朔连忙起身,说了一些客套话。
常昱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
宴朔倒也没觉得有什麽,拿出了自己求来的平安符,走上前去,递给常昱。
常昱握住了宴朔的手,却没有松开。
常昱头一次生出了不确定,他虽然一直胜利,可恰若刚好是这一次没有胜利,假如他就留在了那战场之上,留下宴朔一个人伤心难过,那还不如让宴朔减轻一些伤心难过的好。
所以常昱想要冷处理和宴朔之间的关系。
如果宴朔对自己没有感情,那麽宴朔就不会那麽难过了。
宴朔并没有因为常昱握住自己的手而觉得恐惧,也不因此而羞愧,而是觉得再自然无比。
他心中有疑问,“这场仗好打吗?”
宴朔不懂打仗,常昱不知该怎麽说,只是回复,“不难打。”
只是,刀剑无眼。
宴朔觉得自己会後悔。
无论怎样都会後悔。
“我。”宴朔想说些什麽。
常昱收下了平安符,只是装作疲惫地说,“我明日便要出发,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就不久留你了。”
宴朔沉默,收回了手,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喜欢争,不喜欢抢,如若喜欢争喜欢抢,那他就不会是个小小的八品文官了。
他想说,想和常昱一起去平叛,可他打不了仗,帮不了常昱什麽。
宴朔垂头丧气地离开昭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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