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那个意思,温师兄愿意留下过夜,我高兴还来不及。那我和你一起去,给你打个下手,就是没想到温师兄还会炒菜。”
“那是,我当然会。”
王小石曾经一度觉得字写得好丶画画得妙的人,总不会是坏人。见字如见人,字风流,人自然也潇洒。
不过蔡京显然算个例外。
後来事实告诉他,白愁飞大概也是一个例外。
他想,但温梦并非在这例外之中。
温师兄的字也好看,铁画银鈎,自成一派,是与白愁飞所不同的狂放不羁。
可他人也好,冬至佳节,不去与亲人师门同过,而是来陪他这个小石头喝闷酒。
这让王小石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愧疚,他跟自己说,身边还有这麽多关心挂怀你的人,怎麽能为此就一蹶不振?就像温师兄说的,苏大哥难道不痛心吗,可他忍下来,把心思投入金风细雨楼的大业中,自己作为三弟,不为他分忧便罢,也不能叫他继续担心下去才是。
菜香热气腾腾,王小石举着筷,吃了几口,便喝口酒,温梦炒菜很有一手,他用料和选菜并非重口,突出了菜肴本来的鲜美可口。吃着吃着,王小石忽得想起姐姐炒菜时总是会多放的那一把盐,也不知是每逢佳节倍思亲,还是酒意上来牵扯动了愁绪。
温梦动筷不多,他大多喝酒,好像要想他先前话语中那样,混个水饱。
“温师兄,你吃点菜再喝。”
温梦不语,只一味喝酒,仰头灌完这一壶酒後,他将壶放在桌上,哼起歌。
唱的是什麽王小石没太听懂,温梦似乎是用的方言。
王小石的师父天衣居士擅六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温梦唱的与他往常听到的曲子风格都不太一样,好像在山水间回荡的悠扬小调,与汴京这样精致繁华的都城格格不入。
温师兄大抵是想家了,和他一样。王小石想。
冬至有想家的人,也有在家想在外游子的人。
雷卷也不得免俗。
“难得冬至,小梅却不在,感觉还怪不习惯的。”雷腾道。
沈边儿也跟着感慨道:“是啊,以往这个时候她都已经拉着卷哥去街上玩关扑了,炸藕和绢扇她每次都赢得最多,各种样式都要两三个。吃食也就罢了,那绢扇我瞧卷哥带回来之後就放在她的房间里了,也没见用过几回。”
沈边儿说完,留意了一下雷卷的脸色。雷卷没什麽表情,只安静听着。但沈边儿认得他这样的状态,雷卷在很专注地听。
“京城活动应该比我们这里更多。”
“何况还有戚少商在。”雷远不情不愿地补了一句。
“戚少商先进的京城,小梅有事可以去找他,以他的能耐应当没什麽问题。若是有问题,那只能说戚少商把自己的能耐都用到优柔寡断和风花雪月上了。”
雷远损戚少商两句已叫几人习以为常,雷炮就当没听见一样。
“说到小梅那边,我在霹雳堂的多年好友跟我提到泉台堂时,多聊了几句雷贰。”
“炮打双灯雷贰?”
“不错,正是他。”
沈边儿回想着这个人相关的事情,说:“他有什麽问题吗?我印象他话不多,小梅让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不带多问一句的。”
“没闹事就好,听说这小子原先在霹雳堂里时,虽是一力将雷壹压下去的高手,可性情偏僻古怪,常常不知为何与人发生纠纷,在霹雳堂里也没几个交好的朋友。好些人都是听了京城中有他的动静,才恍然大悟难怪没动静,原来那小子忽得跑去京城发展了。”
“我瞧着小梅对他挺放心的,没准只是不善言辞,但做事能力得当。放宽心吧,如果真有问题,小梅肯定会处理的。”
“那炮哥你有问你朋友吗,经常与人发生纠纷是因为什麽缘故啊,若是个暴脾气老给小梅找事也不像话。”
“问了,但他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雷贰跟雷壹那三人以前关系就不怎麽好。”
“雷壹那三个败类也不能做参考吧,难道说是因为小梅除掉了那三人,所以雷贰才找上门去的?”
“你说的有道理,好像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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