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了!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小心乱叫,没有被羞辱打骂,不小心做了那种事,反而被夸赞了。
那她就顺应此刻的本心吧!
楚姝予伸手搂住姜绸缪的脖颈,直直地吻了上去。
她也来尝尝,卷毛大狗说的是不是假话。
不是假话。
真的是甜的。
才亲一下就尝不了了。
主动权又回到姜绸缪这边,她用手臂圈住鲛人的脖颈,更用力地亲吻上去。
两个人滚成一团,鼻尖摩挲着鼻尖,来回交|缠。
靛蓝色的发带愈发松散,以至于渐渐从姜绸缪的眼角滑落。
她终于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景象。
楚姝予闭着眼,脸色绯红,可是唇角挂着一颗血珠,不知是亲破的还是咬破的。
姜绸缪心疼地避开鲛人的唇瓣,鲛人的唇已然伤了,她舍不得再亲了。
楚姝予此时睁开眼,她直视上那双眸子。
卷毛大狗的眸子黑亮澄澈,犹如海底火山喷发後变成的黑曜石。
她动了动唇瓣,她想说还没修炼完,但对着这双纯净的眸子,她竟然不敢再骗……
刚才的感觉太美好太温柔,让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值得被温柔地对待,而不是被羞辱谩骂,而不是被拳打脚踢。
可为什麽,这两种对待,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楚姝予想得失神了。
姜绸缪却发现,鲛人的脖颈一侧,有蓝色的花纹在闪,她再往下看,看到鲛人的腰侧丶腿侧,全都有蓝色的花纹在闪。
这些是什麽?
最重要的是……
姜绸缪松开手,她看到满床的鲛珠……
鲛人泪可化作鲛珠。
所以这都是楚姝予哭出来的吗?
姜绸缪本来还很高兴,因为自己能帮到鲛人,且从鲛人的反应来看,好像还很不错,但见到鲛人哭得这麽凄惨,她的心一阵发紧。
“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楚姝予没听懂,她虽然身上还有伤,还在疼,但都不是因为方才那事。
“仙师……我……”楚姝予停顿一下,她在想该如何解释,这说起来有些为难,毕竟现在已经清醒了。
姜绸缪骨碌一下从床上跳下去,她一个箭步冲到屏风後,三下两下将已经晾干的衣服穿上,再拿起布巾擦头发和脸,她简单呼噜两下,擦了个半干,又去拿起挂衣杆上鲛人的衣服,摸了摸,也干了,便拿到床边。
此时床|上的楚姝予还没穿衣服,她脖颈锁骨上的草莓印还昭示着许多秘密。
姜绸缪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地面,她捡起落在地上的发带,借口道:“我出去一趟,你休息吧。”
“仙师!”楚姝予费力地穿着衣服,她呼唤道。
姜绸缪的脚步停下,她面朝门口不曾转身。
“今日之事多谢仙师,仙师助我修炼,大恩大德,我定铭记于心……”
“好了,我说了不必再提什麽大恩大德,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应该的。”姜绸缪还以为是小鱼又有什麽吩咐,原来还是道谢,她摆摆手就出去了。
可是楚姝予还没说完,她想解释,哭出鲛珠不是因为被弄疼了。